贾儒翻了一个白眼,金鹏远不是他杀的,是他的亲哥哥金鹏飞杀的。
贾儒心里默默地想,却又不能说。
金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贾儒的一个白眼被惹毛,刷的站了起来,拿手指着贾儒,不停地发抖,嘴里还喃喃着一些咒骂贾儒的话。
虽然是韩语,但贾儒还是听懂了,来韩国这么长时间,别的没哟学会,打人骂人的韩语倒是学会不少。
左倾城自然也能明白这个金兄口中话语的意思,不客气的回了金兄一句韩语。
贾儒呆呆的看着左倾城,“你说什么?”左倾城这句话听上去还挺复杂的,不知道左倾城从哪学了这么一句话,说起来还像模像样的。
金兄愣了一下后,狡黠一笑,并顶撞一句,眼睛色眯眯的,上下打量这左倾城,对着他不该看的地方咽了咽口水,左倾城冲着那人的面门就是一拳,鼻血瞬间流了出来。
“倾城!”贾儒拉住她又要出拳的手,对她摇摇头,金家的地盘,不可太过张扬。
“倾城小姐一脾气挺大。”金兄揉揉鼻子,身后的人赶紧将纸巾递了过来,手忙脚乱的替金兄将鼻血止住。
左倾城不满意的看了贾儒一眼,将头转向另一侧。
“贾儒兄,不要紧不要紧,千万别责怪倾城小姐。”金兄鼻孔里塞着卫生纸的模样,搞笑极了,再配上他猥琐的表情,让贾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干呕了两声。
金兄又将话题回到正轨上,说起了蛇金莲。
蛇金莲千金难求,无价之宝,金家没有了蛇金莲,在医学界就没了地位,金家可能从此就会一落千丈。
小辈的金家人同外人一样,只是在画本中见过蛇金莲,从来都没有机会见到很正的蛇金莲。
金兄说起来滔滔不绝,太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众人的头顶上。
金家人贴心的撑起太阳伞,以防晒伤,没人一把伞,却唯独缺着贾儒和左倾城,两个人只得暴露在毒辣的太阳光下,额头上不断有细密的汗珠滚落。
“我不想再跟你废话了,我们来这里是有要紧事要办的。”
金兄说了半天,话题始终在左倾城身上,她被看的很不舒服,那种感觉就像是被脱光衣服丢在大街上一样,任人欣赏,无处可躲。
贾儒早就等的不耐烦,听着金兄说话就像在听催眠曲一样,虽然全都是讽刺自己,挖苦自己的话,但他却丝毫没有反应。
只想着赶紧见到金家长老,然后找机会证明蛇金莲在金鹏飞手里,洗脱自己的冤情。
贾儒正准备起身离开时却直接被金兄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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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不知所谓的子弟,你们知道你们自己在做什么么?”贾儒冷眼看着这些人,不咸不淡的从嘴里冒出这些话。
怼的那些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一会,这些人才意识到贾儒说了什么,个个涨的脸红脖子粗。
“贾儒,我们金家兄长,夺我们重宝,现在还站在我们金家的地盘跟我们叫嚣,你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金家吗!你以为你来自中国就很厉害,是吗?你不但看不起我们金家人,是不是还看不起我们韩国人,我告诉你,贾儒,我们韩国国土虽小,但是……”
这个金家的小孩子,年龄看上去不大,却还挺有志向,本来还是在说贾儒和金家的纠缠,结果这个孩子倒是直接和他们杠了起来。
小屁孩的中文说的并不流利,还夹杂了几句韩语,让贾儒和左倾城听得甚是费劲。
这孩子要是放在中国,准是一个爱国好青年,左倾城想到这里,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整张脸像是涂了胭脂一样,红彤彤的,这么长的一段话说完,正大口喘着气,很显然是被贾儒冷漠严厉的眼神吓住了。
贾儒见到他们这样,冷哼一声,转身又在椅子上坐下,还很悠闲的喝一口茶水,冲着左倾城招手,示意她也坐下。
那群年轻的金家子弟见贾儒这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更加的生气,三两步冲到贾儒面前,将他手中的杯子夺下,狠狠地摔倒了地上。
“你不要欺人太甚。”左倾城本来全当他们是年纪小,不懂事,而且贾儒也不生气,所以自己也就尽力忍着,没想到他们竟然这样不知好歹,“都说韩国是个重礼仪尊长辈的国家,没想到就是这样。”
年轻人见左倾城这样说自己,眼里竟有了泪水,快速的眨着眼睛,一副惹人心疼的委屈模样。
让左倾城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呆呆的在原地张了张嘴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过了一会倒也恢复了正常。
年轻的男子满腹委屈的狠狠剜了一眼贾儒,迈着腿跑回到他的兄弟那里去,这让左倾城很是尴尬,自己只不过语气重了点,没料到一个大男人竟然会被吓哭。
“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贾儒,要不然,还不知道我们金家的厉害呢。”一个年龄看起来稍微大一点的男人说道,身边的人对他都十分的敬重,他说话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低着头,仔细聆听。
贾儒都被人把喝水的杯子给打碎了,自然是不能再安安稳稳的坐在那里了。贾儒一把将生气的左倾城按到座位上,摸了摸她的脑袋,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微笑,左倾城点点头,同样给贾儒一个温暖的微笑。
站在后面偷偷看左倾城的那群那人,完全被她这个微笑给迷住了,目不转睛的看着左倾城那张像她的名字一样倾城的脸蛋。
“兄弟们,咱们真的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贾儒了。”那个年长一些的男人咽了咽口水,眼睛始终离不开左倾城的脸,韩国美女虽多,但是左倾城这样貌美又有韵味的女生,他还是第一次见。
“咱们教训他之后,还可以到长老面前邀功。”另一个人眼睛中透着狡黠,自作聪明的说道。
“贾儒兄,里面请吧,他们不懂事,还望贾儒兄不要介意。”那个年长的男人上前几步,对贾儒恭恭敬敬的说道,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贾儒跟自己来,“还不知道这位小姐芳名。”
“左倾城。”见到这人十分客气,左倾城也就不再追究他们刚才的鲁莽,只是心里还有些生气,左倾城三个字说的十分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