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目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就连忙抽身而退。
也正是在这时候,左倾城的身子宛如一直轻盈的燕子一般飘了出来,一个前滚翻落地,顺势将之前那黑衣人的手枪拿在手中,几乎就是在空中,连连扣动扳机。
一口气就将弹匣中的子弹打空,落地之后,瞬间又躲在了办公桌后,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
那头目反应够快,手臂却还是避免不了被打中一枪,大片的鲜血渗出。
不过比起那被爆头的手下来说,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可恶!”
六个人到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虽然来之前知道他们的目标很棘手,不过没想到对方只凭一介女流之辈竟然能强悍到了如此地步。
事到如今,这头目知道行动已经失败,来不及多想,连忙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玻璃瓶子,慌乱之中将里面的液体倒在所有的尸体上就跌跌撞撞的离开。
左倾城捂着左臂,脸色有些苍白的靠在办公桌后,静静的听着屋内的动静。
良久,这才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打量着屋内的情况,发现没有人影之后,这才艰难的站起身。
只见那满地的尸体都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满地的血水,还有那一身的黑衣正面这里曾经有过尸体。
看来那黑衣人头目临走前倒下的液体应该是有强腐蚀性的化学药水,这东西倒是毁尸灭迹的好东西。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看着满地的尸体,即便是左倾城也为这些黑衣人的手段感到心悸,这手段当真是够毒辣。
“嘶。。。”
手笔上的伤口传来一阵剧痛,她倒吸一口冷气,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现实贾儒被带到警察局,然后又是她遭到杀手的袭击,这些事情不对劲。而且又是赶在这么敏感的时候。
此时她和贾儒都有了同样的预感,这次的事情怕是没有那么简单,肯定是一场针对他们有预谋的行动。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看到那号码的时候,左倾城脸色一变,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您好,请问是左倾城小姐吗?”
“是我,哪位?”
听着电话中传来异常官方的韩国腔调,左倾城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是此次中韩医学交流大会的负责人,今天晚上七点请您还有贾儒现实准时到首尔会议馆参加交流会,届时我们会有人负责接待。”
阴谋!
绝对是阴谋!
听到这男子的一番话,左倾城第一时间就冒出这样的想法。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她和贾儒刚遇到刺杀,而且贾儒现在被待到了警察局,根本不可能脱身。
这时候就好巧不巧的有人打电话来告诉她让他们去参加会议,而且白天的时候那个接待他们的黑衣人还告诉他们说彩排的时间待定,怎么会这么快。
“好,我知道了。”
左倾城语气有些低沉,神情冷漠的回道。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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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尽量抓活的!”
为首的黑衣人张口发出一道低沉的韩国腔,带头就冲了进去,随后的五个黑衣人也相继冲了进去。
不过为首的黑衣人刚冲进去,还没来得及打量屋内的环境,就赶到一阵劲风直袭他的面门而来。
他抬头之间一个黑影在自己眼前无限放大,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的低头躲闪,将飞来的黑影的躲了过去。
虽然他的反应够快,躲过了这黑影的袭击,不过他身后的那个黑衣人就没这么好运了。
他这么一低头把身后的那个黑衣人完全暴露了出来,可怜那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只见他们的头头一低头,他就感觉自己的面门好像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一声惨叫,口鼻窜血直接飞了出去,摔倒在地之后就没了动静,看样子应该是昏死了过去。
而这男子的身边有着一个纯玻璃钢打造的烟灰缸,看那体积,怕是分量不小,看来刚才那飞过来的黑影就是这烟灰缸。
原来就在这些黑衣人冲进来之前,左倾城早就躲了起来,看到这些人来者不善之后,想也不想顺手抄起一旁的烟灰缸就朝着那为首的黑衣人砸了过去。
她也看出了为首的那黑衣人就是头目,本想擒贼先擒王,没想到这黑衣人反应竟然这么快。
一击没有得手,左倾城来不及多想,立马抽身而退,一脚将面前的办工作踢翻,躲在后面。
“砰砰砰”剩下的五个黑衣人对着那办工桌就是一顿点射,亏得这套房规格不小,办公桌的质量也够好,虽然被打的破烂不堪,但也算是替左倾城挡下了子弹。
“你,过去看看。”
为首的黑衣人指了指一旁的黑衣人。
“啊?为什么是我?”
被点到的那手下有些艰难的说道,虽然蒙着面,不过从那放大的瞳孔依旧能够猜测出他现在的脸色肯定不大好看。
在行动前他们已经充分掌握了目标的资料,虽然这次的目标是个女人,不过他知道这个女人可不是他平时他酒店里玩的那些女人,任人宰割。
刚才自己的同伴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虽然他们人数上占了绝对优势,而且手里还有枪,对方是手无寸铁。
不过他就是避免不了自己的紧张,现在听到自己的头目让他去当出头鸟,自然是一百个不愿因。
“少废话,不去我现在就蹦了你!”
似乎是对于自己手下的回答非常不满,头目冷哼一声,凶巴巴的瞪了一眼。听那语气,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枪的意思。
“是。。是!”
见头目动了真怒,这手下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一声,双手紧紧的抓着手枪,手指死死的放在扳机的位置,艰难的朝着那办公桌后蠕动着脚步。
看这样子,好像是那办公桌后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
五米。。。
三米。。。
两米。。。
越来越近,黑衣人的脑门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小心翼翼的从侧面靠近着,终于走到了办公桌后。
当他看到那躺在地上的靓丽女子之后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看样子这女人应该是晕了过去。
他硬着头皮在女人的身子上踹了两脚,发现那女人没有反应,应该是真的晕了过去,这才彻底放下新来,手中的枪也垂到了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