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首尔国际大酒店内。
左倾城披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洗手间内走出,正在擦拭着一头长发。
“奇怪,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
从贾儒出去到现在足足有四十多分钟,正在她疑惑的时候,突然听到手机铃声传来,而且这铃声正是她特地为贾儒设置的。
“哼。”她不满的娇嗔一声,缓缓的接起电话。
“喂,你干什么去了?”
意料中贾儒的声音并没有传来,反倒是传来一阵骚乱声,而且还伴随着一阵叫骂声和警车的鸣笛声。
“警官,你们这是干什么?”
贾儒双手被拷在身后,一脸无辜的说道,而且还故意的放到了嗓音。
“少废话,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行凶,看来你是想挑战我们大韩民国的法律!”
一个方脸警察恶狠狠的咒骂道,不过在贾儒听来,知识一阵叽里呱啦的噪音。
韩语他自然听不懂,不过他听不懂不代表电话中的左倾城听不懂。
此时,电话对面的左倾城也听到了这些对话。
“怎么回事。。。”
方才的对话他听的清清楚楚,不过显然没想到贾儒会落到警察手里。
正在她疑惑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突然听到房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虽然这声音很小,不过还是被她听在耳朵里。
她连忙挂断电话,反手将窗帘拉住,将所有的灯都观赏,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
左倾城小心翼翼的朝着门口靠近着,平气凝神的听着门外的动静。
“咔咔咔。。。”
一阵细微的声音传来,不知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这刺耳的声音听来是那么的熟悉。
“不好!”左倾城惊呼一声,连忙抽身而退。
刚才的声音不正是手枪上膛的声音!
就在她抽身而退的瞬间,一阵“砰砰砰”的闷响声传来,房门上顿时就多出了数个枪孔,好好的房门硬是被打成了马蜂窝。
也亏得她反应够快,不然她的下场怕是要和这房门一样。
不过听刚才那声音,外面的人应该是装上了消音器。
此时的房门,留个黑衣人正蒙着面,手中的手枪都冒着淡淡的青烟。
为首的一个黑衣人,小心翼翼的比了一个手势,这才朝着房门狠狠踹出一脚。
“砰!”
本就破烂不堪的房门,如何能承受的起这势大力沉的一脚。一声闷响直接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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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这昏迷的男子已然睁开了双眼,而且手中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匕首泛出一层森白的寒芒,冲着贾儒的后心就狠狠的扎了下去。
看那匕首身上带起的阵阵破空声,倘若真的是被扎实了,即便是有着真气护体,也避免不了被扎个对穿的下场。
兴许是刚才被男子身上的异常吸引到,贾儒既然没有在第一时间注意到男子的异常。
而且这男子的身手也远超于常人,从他昏迷到出手,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常。抓住了贾儒那一闪而逝的破绽,瞬间出手。
也就是在眨眼间,那匕首的尖端已然快要刺入贾儒的后心,他几乎能够感觉到一阵冰冷的寒芒贴在自己的肌肤上。
这个时候他已然来不及做出躲闪,即便是第一时间躲避,避免被刺中要害,可还是免不了要受伤,他也不敢保证这匕首上是不是有毒。
“喝!”
一瞬间,他就做出了最为合理的判断。怒喝一声,体内的真力毫无保留的运转起来,全部积聚到后心,一道肉眼可见的光芒在他后背升起。
“砰!”一声闷响,匕首狠狠的刺中了那光芒形成的防护罩,瞬间就将匕首摊开,杀手闷哼一声。同样是因为这一下受到不小的反震之力,本就残破不堪的身体再次吐出一口鲜血,手中匕首直接被弹飞了出去。
“好险。。。”
护体真气逐渐收回体内,贾儒这才心有余悸的长出了一口气。那不是他的实力有所精进,怕是刚才那一下就能要了他的命。
这个人绝对是一个极为厉害的杀手,寻找破绽的时机把握的简直就是恐怖。
“谁派你来的?为什么杀我?”
贾儒眼中爆射出一团森冷的寒芒,目不斜视的盯着眼前的杀手。
刚才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什么流氓在欺负人,摆明了就是一场针对他的刺杀行动。
“咯咯,贾儒果然名不虚传。不过你要记住,我们大韩民国不是你这个华夏人能够撒野的地方,迟早我们会在见面的,我等着你。”
必杀的一击没有能够成功的杀死贾儒,这杀手脸上露出一丝惋惜的深色,不过在这之余也免不了感到震惊,刚才的时机他自认为绝对是能够一击必杀。
可没想到竟然连眼前这年轻人的衣服都没能碰到。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不知为什么,这件事情总是让贾儒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些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自己人在韩国,那就是在人家的地盘上。
“别白费口舌了,这次是我低估了你,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杀手嘴角泛起一丝残忍的弧度,最后一句话说完的时候,口中开始冒出大片的鲜血,脑袋一栽,就断气了。
“死了?”
见男子瞳孔失去焦距,显然是已经失去生命力的表现。看来这杀手应该是在事前就服毒,一旦行动失败就会自尽。
这杀手是绝对的亡命之徒。。。
贾儒神色凝重的看着眼前的尸体,心道看来自己的行动现在一定被某些人盯在眼里。不过这些杀手到底是谁派来的呢?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李朝焕,不过李朝焕已经死了,这是他亲眼所见,难道是他的同党替他寻仇?
除了李朝焕,他实在想不出来还有哪个韩国的势力会对他下毒手。
可如果真的像他想的那样,这杀手是李朝焕的人,那这些人是怎么掌握自己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