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利国家生死以,何以福祸趋避之?不管那个贾儒是不是女神的男友,只要他真的敢去韩国挑战那个许杏林,就是好样的,啥也不说了,赞一个!”
“哇,没想到女神生气起来还是这么可爱,表白米雪儿,她是我老婆,谁也别跟我抢!”
“死宅真恶心,不过米雪儿这回倒真的是挺给力的,所以我决定路转粉了!”
“贾儒好样的,就是该好好杀一杀棒子的威风,我支持你!”
“……”
韩国,济州岛。
在看完韩国国内媒体最新转载的一则报道之后,许如玉一改往日翩翩君子的风貌,气得当场就将手里的报纸给摔到了地上:“原形毕露,终于是原形毕露了,这个华夏中医,简直猖狂至极,他算是什么东西,竟然也敢扬言要挑战?”
言罢,许如玉看了一眼依旧是八方不动的许杏林,旋即说道:“爷爷,这种沽名钓誉的小人,咱们不必理会就是,他就是想借您的名气来炒作自己,什么中医正统,我看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与暴跳如雷的许如玉相比,许杏林倒是显得平静很多:“如玉,你错了,那个贾儒,绝对是一位有着真材实料,且医术必然超绝的医者。”
这下许如玉倒是不解了:“爷爷,你和那个贾儒素未谋面,你是怎么知道他医术很厉害的啊?”
许杏林伸手指在了报纸上的一行字上,缓缓说道:“如玉,不知道九幽一脉这四个字,你还记得吗?”
“九幽一脉?”许如玉皱起眉来仔细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有些震惊地说道,“爷爷,这不是许缚先祖行医手记当中记载的那个,连他老人家都无缘得见的华夏神秘医派吗?难道华夏真有九幽一脉?”
许杏林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原本我也和你一样,以为九幽一脉不过是个传说罢了,即便有,也早已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当中,想不到,九幽一脉,不仅真的存在过,而且还一直存续到了今天。而且,那个贾儒既然以九幽一脉的掌门人自居,那么就算有些年轻,想来也是来者不善呐!”
听完许杏林的解释,许如玉的眉头皱得愈发深了一层:“可我不明白的是,他贵为九幽一脉的当代掌门人,肯定是既不缺钱也不缺名的,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还要利用向爷爷您挑战这件事来炒作自己呢?”
许杏林叹了口气,眼神很是复杂地说道:“他之所以这么做,不仅仅是在为他自己博名,更是在为逐渐没落的中医造势!他这是想要把我当作踏脚板,来重新唤起华夏人对中医的信心和热情啊!”
“居然是这样?”许如玉震惊地看着自己的爷爷,旋即又紧忙说道,“爷爷,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岂不是就更不应该让他得逞了?”
不料许杏林却是一摆手说道:“呵,其实他想要对我们做的事情,又何尝不是我一直想对他们做的事情呢?”
“爷爷,您的意思是?”许如玉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许杏林没有回答许如玉的这个问题,而是闭起了双眼,淡淡地说道:“如玉,去联系媒体吧,告诉那个华夏人,就说我许杏林一个月之后,在济州岛恭候他的大驾!另外,从今天开始,一个礼拜之内,谢绝一切客人的拜访,我要好好准备一番。”
“好的,爷爷,我马上去办!”
“嗯,去吧!”
等到许如玉从屋内退出去之后,许杏林紧闭的双眼又缓缓睁了开来,目光深远地呢喃道:“呵,九幽一脉么,看来,先祖当年没有完成引以为终生遗憾的对决,今天要轮到我来替先祖完成了呢!”
{}无弹窗
你既是一种狭义范围内的自私,也是一种广义范围内的伟大!
贾儒微微一怔,他倒是没有想到米雪儿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旋即笑了笑说道:“谢谢你的安慰。”
米雪儿纠正道:“不,贾儒,我说这话并不是在安慰你,我是说真的。”
迎上贾儒不解的目光,米雪儿继续解释道:“虽然你这家伙大部分时候都挺讨厌的,不仅说话刻薄,又腹黑,为人还小气,不过在中医这方面,倒确实是挺厉害的,那个叫做什么王庆志的医生,不就对你彻底服气了吗?”
自动忽略了米雪儿前半句贬义的话,而正当贾儒张嘴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这时候电视里突然插播的一则新闻,却是将贾儒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
“据韩媒报道,今日上午十点二十分,就弟子李朝炫于华夏涉嫌谋杀著名舞蹈演员苏倩倩一事,韩医圣手许杏林已做出公开回应,报道称,许杏林认为,李朝焕与他虽有师徒之名,却无师徒之实,所以华夏中医贾儒对他说出的两问,纯属无稽之谈,他根本无需对此做出任何回应,另外,他还表示,不排除华夏方面是使用了某种不正规的手段才让李朝炫罪名落实的……”
“此外,于今天下午两点三十分,韩国首尔、釜山等十几个城市,皆有人数上千至数万不等的民众发起了自发性的示威游行,如果华夏方不在三日之内将李朝炫无罪放回韩国的话,他们将建议议会对华夏进行经济封锁与制裁……”
“无耻!”
听完这则报道,贾儒还没发表任何意见呢,米雪儿倒是忍不住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满脸怒容地说道:“这些韩国人,简直就是无耻至极,明明我们这边已经掌握了如山的铁证,他们居然说我们是在陷害李朝炫,太可恶了!”
看着米雪儿如此生气的样子,贾儒倒是忍不住笑了:“雪儿,他们高丽棒子一贯来都是有了丁点儿荣誉就拼命占,做错了事却宁死不承认的性格,反正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
“怎么就不至于了?”米雪儿怒瞪着眼说道,“这次如果不是幸好有你在的话,倩倩怕是早就被那个讨人厌的李朝炫给害死了,那些韩国人不想着如何让凶手绳之以法也就罢了,居然还妄想着通过向我们华夏政府施压来无罪释放李朝炫?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无耻的事情吗?”
“不行不行,我都快要被气死了,我不能就这样坐视不理,我要发微博揭露他们的丑行,还广大民众一个真相!”
就在一脸气愤的米雪儿准备掏出手机发微博的时候,贾儒却是突然制止道:“等等!”
“干嘛?”米雪儿凤眉倒竖问道,不过她倒不是在生贾儒的气,而是确确实实被那些不要脸的韩国棒子给气坏了。
“在你发微博的时候,顺带着替我给许杏林捎上一句话。”贾儒淡淡地说道。
知道贾儒这是马上就要开展大动作了,米雪儿脸上的表情不由得一正:“你要我捎什么话?”
贾儒一脸平静地说道:“我想请你告诉许杏林一声,我,贾儒,将会以华夏中医九幽一脉现任掌门人,同时也是受害人苏倩倩小姐朋友的身份,今天正式向许老先生提出挑战,如果我赢了,那就请许老先生为他的过失言论为全体华夏人民道歉,如果我输了,但凭许老先生处置!”
尽管在这之前,米雪儿就对贾儒的打算隐隐猜到了几分,但当贾儒真的把向许杏林挑战的事情说出来之后,米雪儿却是开始犹豫了:“贾儒,这,这不太好吧?”
“怎么,你觉得我会输?”贾儒反问道。
“那倒不是,只是我觉得,觉得……”米雪儿斟酌了一下措辞,道,“我只是觉得,这个赌注对你来说也未免太不公平了吧,你想想看,就算你赢了,那个叫做许什么的老头也只需要付出一句不痛不痒道歉的代价,可你万一要是输了呢?谁知道那些韩国人会不会让你做一些让你难堪的事情来的啊?”
不料贾儒却是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如果这次我的对手是其他人的话,那我不敢说绝对能赢,可韩医这种学到了点皮毛就沾沾自喜自以为是的医术?呵呵,你就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输的。”
“你确定?”米雪儿不确定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