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着,像是回忆起以前的事情,李老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悲伤的神色,他淡淡的说道:“相信八位掌门已经告诉你不少消息了吧?”
贾儒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但又转而说道:“但串起来之后依然不是很全,他们像是在刻意隐瞒某些事情。”
“那是一段没有人愿意提起的过往,”李老缓缓的说道:“在八年之前,我们进行了大清洗活动,虽然稳住了忠孝堂的军心,但是忠孝堂却是元气大伤,许多忠诚的兄弟也永远的离我们而去,因此我们打算暂时淡出公众的视野,韬光养晦随时准备着东山再起。”
怪不得偌大的地下组织在平时竟然没有半点风声,不是他们保密工作做得好,而是原本就相当的低调。这是一件相当不容易的事情,贾儒可以体会到李老个中的难处。
顿了顿,李老继续语重心长的说道:“忠孝堂能走到今天很不容易,如果没有在座的八位掌门支持,我们早就已经分崩离析了,因此他们都是绝对值得信任的人,在这点上你大可以放心。”
李老的话像是说中了贾儒的心事,俗话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尤其是这些过命的兄弟就更加不容有失,贾儒怔怔的看了看李老,知道了李老的良苦用心。只有相互信任才能保证绝对的团结,只有团结才能让忠孝堂得到更进一步的发展,贾儒对此很是清楚。
“李老,请你放心。”轻轻的鞠了一躬,贾儒相当恭敬的说道。
李铿锵也轻轻的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我自然是放心你的,不然也不会把这个担子交到你的手中,在这一点上是我对不起你了。”
“哪来的话。”贾儒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李老真是太客气了,要知道想要得到这份黑色力量的人是有多么的多,李老二话不说送给自己还要给自己道歉,贾儒真的承受不起。
两人又在冬天的冷风中向前走了几步,李老走的很慢,已经没有了以前那副风风火火的样子,整个人像是在权力交接的一瞬间老了许多。贾儒知道他终于放松下来了,也对,都到了这个年纪了,是时候退休享受生活了。
不想李老却是忽然说道:“贾儒啊,如果有一天我忽然不在了,你不要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也要预防门内的人做出过激的举动,稳定军心是你的最大工作。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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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李老的指示,贾儒下一步需要走到案台前面接受大家的认可。一边走,贾儒心中一边还在想怎样才能获得大家的认可,不想刚刚站在堂屋的正中间,大家便用洪亮而整齐划一的声音说道:“大哥好!”
惊讶的看着众人,贾儒发现这群人并没有对自己的身份表示质疑,相反,他们把对李老的绝对服从延续到了自己的身上,这八个人都是李老的心腹,也可以说是忠孝堂的元老,即便李老做出了什么让他们不解的事情他们也不会怀疑李老的决定。
倒是贾儒不由得有些懵了,从自己答应李老到现在前后不过是几个小时的时间,他的手中便是已经握有了强大的实权。从现在开始,整个京城的地下势力都收归他管辖,这是一股何等强大的力量。也许只有李老刚才的一番话才能最为恰当的形容。
“警察不在的时候我们是捕快,天下大乱的时候我们是梁山好汉。”自古以来地下势力就在历史上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不管是古代的各种农民起义,还是到近代的政党更迭,甚至是上海滩的杜月笙。他们无不对华夏社会的发展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在很多人的心中混道上的都是一个贬义词,是没出息的代表。恰恰相反,混道上的需要极大的勇气和计谋,缺一不可。这群人如果行的正,或许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英雄。
做完这一切之后,李老也算是真正从现在这个位置上面退下来了,他如释重负的对屋子里面的大家说道:“以后贾儒便是我们的大哥了,如果你们还有什么问题的话就和他说,也当是相互熟悉一下,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李铿锵便头也不回的朝着庭院里面走去。
没有了李老,房间里面的气氛也显得尴尬许多,八个掌门和贾儒共处一室,谁都不知道应该先说些什么。毕竟今天的事情在此之前没有人可以料到。就在大家面面相觑的时候,袒露上半身,肌肉发达,两只大臂上全是纹身的一个中年男子来到贾儒面前,他便是李老口中的大臂哥。
大臂哥朝着贾儒作了一个揖,又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才说道:“大哥,我是大臂哥,势力在南三环到南二环之间这一带,地界以地铁站划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听由调遣!”
随着大臂哥的表态,其余七个掌门也纷纷走上前来对贾儒表示忠心,但是贾儒越听心中就越是担忧,从这八个人身上贾儒可以看出他们都是相当有能力的人,而且最小的一个年龄几乎都要比自己大上十岁,就是这么八个能人,贾儒真的能让他们心悦诚服吗?
在帮派中最重要的忠诚,每一个帮派成员都要对大佬表示出绝对的服从,这几个人对贾儒并不是很了解,现在的忠心完全是建立在对李老的信任之上。如果贾儒没有足够实力的话,日后定然难保帮派之中的团结。这一点相信李老当初也是想到的。自己究竟能不能胜任李老交给自己的这个担子,成为了贾儒最为担心的问题。
但毕竟贾儒还是贾儒,能领到九幽一脉,对这种事情自然也是得心应手。他虽然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表现出来少年老成的气质和相当亲和的举止谈吐让八位掌门都为之耳目一新,纷纷赞叹世间竟然还有如此奇才。作为忠孝堂的接班人,贾儒是完全有能力胜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