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薇偎依在贾儒的身边,一脸紧张的听着左闪叙述事情的经过。
在第一声枪响响起之后,左闪才相信了瞎子的话,他玩玩没有想到对方的人竟然还敢在闹市中动枪。于是带着瞎子飞一般的冲向了对面的楼顶。对面楼顶早就已经被上锁了。两人全力撞开了那道铁门,左闪一进去就挨了枪子,是瞎子拼了老命才把那人给打晕了过去。
“你中了枪?”这时候贾儒才发现左闪的手臂上有一滩血迹,只是因为是黑色的外套,在昏暗的灯光下不是很明显。
“小事,”左闪轻描淡写的说道:“大胖已经帮我初步处理了一下伤口,出门在外受伤是正常的事情。”
真是一条硬汉!贾儒更加佩服左闪了。看左闪的脸色也没有苍白的样子,伤口的血大概已经被止住了,看来那个叫做大胖的彪形大汉也懂一些医术。
于是贾儒把目光投向了狙击手,只见那个狙击手身形庞大,竟然和大胖差不多,长着一张国字脸,五官相当的立体,看上去竟然有点像是外国人。
“这人是哪里来的?”贾儒皱了皱眉头问道。
左闪摇了摇头:“不是很清楚,但初步确定不是京城的人,李老也表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号人物,混道上的要弄到枪不难,但弄到一把狙击枪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贾儒若有所思的看了那把大家伙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凑到左闪的耳边交代几句,便带着商薇先行离开了。
“瞎子,大胖,你们去处理一下现场,务必不要留下任何的痕迹。”左闪对着两个手下吩咐道,两个手下没有多言,一言不发的开始行动起来。只有绝对忠诚的人才会这样做。
贾儒告诫一定要在别人发现之前处理好现在,他的直觉认为今晚的事情一定不简单,没准不仅和东郭青有关系,还和另外一个层面的人有关系。因此他暂时还不想惊动警方,等到自己调查清楚之后再说。
发动了左闪带过来的一辆车子,贾儒摇下车窗说道:“辛苦你们了。”
一旁的商薇带着疑惑的神色:“你要把他带到什么地方去?”
贾儒知道她指的是狙击手,毕竟在两人把他抬上车的时候商薇也看到了。
“我必须要从他的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这对我来说很重要。”贾儒只是淡淡的解释道。
然而把这人带去什么地方也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要带回去第一大宅的话太远了,去商薇家更加不合适,酒店的话也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去,那就是京城酒吧。
于是贾儒驾车朝着京城酒吧驶去,进入了京城酒吧之后商薇一脸好奇的四处张望,贾儒介绍道:“这是我的酒吧。”
“京城酒吧是你的产业?”听到贾儒的话商薇很是惊讶,在她的印象中京城酒吧是秦家的东西,为什么会到了贾儒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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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贾儒分心的当口,一个男人却是从阴暗处冲了出来,宛如一个鬼魅一样朝着贾儒袭去。他的手中还握着一柄闪亮的短刀。
然而贾儒又岂是等闲之辈,眼角的余光察觉到了男子的异动,贾儒猛然的朝着一旁退去,不想这个男子的身手大大的超出自己的意料之外。只见他手腕一抖,刀路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竟然如影随形的追着贾儒的手臂。
一时间贾儒躲闪不及,手臂上被划出了一道血红的口子。
“嘶——”贾儒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伤口不深,却是很长,这种伤口对于贾儒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伤,可是贾儒的心中却是十分愤慨,他最讨厌的就是趁人不备的非君子行为。男子欺身上前,还想要贾儒的脑袋。贾儒索性弯下腰,躲过男子的袭击之后一把抓起他的双腿,干脆利落的把对方掀翻在地。
“不要怪我无情!”
一般说着,贾儒夺过男子手中的刀,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一个反手便把小刀插进男子的胸膛里面,力度之大除了刀柄,小刀已经整个没入了男子的胸膛之中。一时间男子从口中喷出一道血柱,出气多进气少,显然是活不成了。
对方已经动了杀心,贾儒也无谓和他们纠缠,配合着手脚和银针,贾儒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把剩余的男子放倒在了地上。然而对这些小鱼小虾贾儒还是手下留情了,他收敛了手中的几分力道,仅仅是把他们打晕在地上或者折断手脚便算是惩罚。
在解决了这些人之后,贾儒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浓浓的杀意,他现在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揪出这场预谋的幕后黑手。
商薇见到贾儒已经收拾掉了十余个男子,心中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的眼眶中早已经闪动着泪光,一路疾奔扑倒在了贾儒的怀里。
不想,贾儒却是发出了啊的一声。
“你怎么了?”商薇一脸担忧的问道。
“你碰到我的伤口了。”贾儒无辜的说道。
商薇低头一看,发现贾儒的手臂上全都是血,触目惊心的一幕让商薇不由得吓了一跳。她一脸担忧的看着贾儒,却是不知道怎样才好。
贾儒对自己的伤口却是丝毫不在意,他关心的是身后的那个狙击手,出于安全考虑他和商薇躲在车子的后面,以防对方再次发动袭击。
能拥有狙击枪的男人究竟是什么人,他又是如何获得枪支的,这一连串疑问在贾儒的心中悄然展开。
看着沉默不语的贾儒,商薇的心中却是百感交集,她心中涌过阵阵暖流,不知道应该如何报答贾儒的救命之恩,贾儒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救了她的命了,而商薇却是无以为报。
在和贾儒经历了生死逃生之后,商薇的心中却是一点都不感到害怕,对贾儒只剩下浓浓的感激之情,甚至还有深深的爱意。爱意自然是不能表达出来的,商薇躲在贾儒的怀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除了这个男人之外,试问世界上还有多少男人愿意为保护自己而豁出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