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买过毒品,那么说,你是自己制毒。”说着,徐队长的圆珠笔在一本本子上刷刷刷的写着。
“你不要乱写!”贾儒喝道,话中带着真气,一下子便吓得徐队长扔掉了手中的笔。
眼前这个年轻人,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强大的多。要不是贾儒被手铐拷着,徐队长还真有一点想要放弃的意思。
贾儒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在徐队长看来颇有挑衅的意味。终于,他忍不住了。挽起袖子来到贾儒面前。
“小子,你别以为我真不敢动你。”
“有种就来。”
话音刚落,徐队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意。敬酒不吃吃罚酒对吧,我今天就打到你承认为止。
伴随着一股劲风,徐队长的拳头朝着贾儒的头顶砸来。贾儒皱了皱眉头。如果是一般人的话,双手都被拷着是绝对不可能躲得过去的。按照这一拳的力道,肯定要吃痛好久。
脸不是别人给的,这一点贾儒早就已经强调过。于是,他一个侧身,凭借着惊人的柔韧性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躲闪开来,然后猛然点头,用头顶把徐队长给击退到审讯室的墙角。
“你”徐队长的脸上浮现出了痛苦的神色。这一下刚好顶在了他的小腹上面,顶的他五脏六腑都像是要吐出来了。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贾儒是如何做到的。
徐队长眼神中的杀气更加浓厚了。他再次挥起拳头冲向贾儒。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站了三个男人。站在中间的一个约莫是五十多岁的样子,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显得很是斯文。他穿着警服,戴着警帽,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肩章上面的星星表明着他的地位。
看着审讯室里面的两人,左边的男子轻轻的说了一句:“所长,这像是什么话?”
所长也是皱了皱眉头:“王律师,稍安勿躁。可能这只是一个误会。”
说完,他便朝着审讯室里面喊道:“徐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徐队长愣了一愣,转头一看。所长怎么在外面了?他不由得冷汗直冒,赶紧放下自己的拳头。
“所长,我这不是在审犯人吗?”徐队长堆笑着说道。
“审犯人,审犯人用得着动拳头?这是我教你的?”所长冷声说道,一连发了三问。
这下坏了。徐队长暗叫了一声不好。但姜还是老的辣,他一下子就找到了理由。
“所长,那还不是因为这小顽固袭警,把我撞得可疼了。”说完,徐队长还摸着自己的小腹,摆出一副痛苦的神色。
贾儒微微一笑,还想贼喊捉贼?
“警官同志,我双手都被拷着,又怎么可能袭警呢?倒是这人想要刑讯逼供。难道现在的风气都已经变得这样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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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然后是东郭青愤愤的声音。
“徐队长,我给你再加一点钱,来表示我的心意。拿了钱,你就给我好办事。”
徐队长一笑,然后说道:“东郭少爷,你看我这不是秉公执法嘛。判刑这种东西,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把罪名安在别人的头上。有理有据,我才能让贾儒那小子无可辩驳。”
“不要说了,给你十万,够不够?”东郭青打断了徐队长的话,他自然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东郭青不缺钱,他唯一想要做的就是让贾儒的下半辈子都呆在监狱里面。他的义诊堂,他的九幽一脉,还有他的第一家族血脉,全部都要烂在永无天日潮湿阴冷的监狱里面。
京城只能有两大家族,那就是东郭和欧阳。如果可能的话,东郭青甚至只想留下一个。但现在他还没有这个能力。
“这”徐队长没有料到东郭青竟然如此大方,倒是有些吃惊。
“不够?二十万。再多就不可能了,”东郭青冷冷的说道:“相应的,如果你办不成这件事,就给我下课。”
说完,电话里面就只剩下了挂断的忙音。
徐队长愣在了原地。二十万,那可是他整整两年的年薪了。虽然东郭青对他也有威胁,但是拿钱办事天经地义。风险和收益并存,徐队长的职业本来过得就是刀尖舔血的日子。只要坐实了贾儒的罪名,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有谁知道。
到时候,他不但没过,还有功。
东郭青之所以敢下如此重本来定贾儒的罪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只要派出所这边拿到了有利的笔录,法院那边的关系他早就已经招呼好了。即便不是死刑和无期徒刑,多判五六年也是易如反掌。
等到贾儒从监狱里面出来的时候,世界已经是东郭家的天下了。
整理了一下情绪之后,徐队长并没有耽误时间,而是径直朝着关押着贾儒的审讯室走去。
审讯室里面,贾儒正在闭目养神。远远的,他就听到了走廊里面皮鞋踏在瓷砖地板上的脚步声。这个脚步声轻浮,急促,一听就是赶着来审问自己的人。
车轮战,可以呀。
贾儒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睁开眼睛一看,果然见到徐队长正打开审讯室的大门。他心里冷笑道,就你这个东西,也想从我嘴中套出话来,想得美。
他的脑海中又浮现起了酒吧街那辆银白色的宝马6,还有警方突如其来的行动。再加上徐队长急匆匆的样子,就知道这次的行动一定是有预谋的。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将自己送进监狱里面。
但陷害自己的人越心急,贾儒就越淡定。这是一种心理上的胜利。
徐队长这走狗已经进入到审讯室里面了。他挺着自己的肚子说道:“小子,你不要嘴硬。我们证据确凿,不管你承认不承认都不会影响量刑。倒是你坦白出来,到时候在法庭上还有可能从宽处理。”
说话的时候,徐队长声色俱厉,如果不知情的人可能早就被吓趴了。
贾儒可不会中了这个老狐狸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