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必卧床,梁二很快就办了出院手续,匆匆返回精微武馆。在他的印象中,精微武馆现在还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多一个人是一个人。
下了车,循着熟悉的路,梁二一瘸一拐的赶到了精微武馆的门前。但还没有进去,梁二就惊呆了。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精微武馆吗?焕然一新的门面像是被重新修缮过一样,就连印着精微武馆四个大字的牌匾都熠熠生辉,整个门面好不气派。
让梁二更为惊讶的是,大门内人声鼎沸,像是有上百人在同时历练。这怎么可能?记得在入院的时候,梁二分明知道精微武馆仅存的十二个门徒都已经跑得无影无踪,即便大师兄有能耐再招人,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招揽这么多的门徒。
抱着疑惑,梁二缓缓走入精微武馆。一楼还是老样子没变,前台的招待自己却不认得了,是个生面孔。
“您好,请问是来报名学武的吗?”接待的身材脸蛋平平,声音却是甜的很,乍一听上去有一种如沐春风的亲切感。
不知道为什么,梁二有些局促了:“呃,不是,我是来找沈师兄的。”
“沈师兄,您说的是沈开山堂主吧。他在上面,这边请。”招待甜甜的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被领着走上二楼,梁二是浑身一震。这是什么情况?
原本破旧的木地板已经换上了上好的实木,上面还垫着一层软垫。各种训练设施一应俱全。二楼空间不大,此时更是挤了好几十号人,吆喝打斗的声音四起,学员们训练的样子一丝不苟。
而且看上去,这些人都是有一定的底子,甚至比自己当年还要好上太多了。沈开山,沈冰和贾儒穿梭其中,不时纠正一些学员手上的动作。
“沈师兄,这是什么情况?”梁二不由自主的走了上去。
沈开山听到熟悉的声音,不由得为之一愣。见到梁二之后更是心情激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梁二的面前。
“你怎么来了,贾儒不是叫你卧床一个月吗?”沈开山责备的说道。
梁二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不是担心你们……”
“没事,现在也没有什么大碍了,”贾儒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等会我给他弄一桶药汤,以后早晚泡一泡,一个星期便能根除伤痛。”
“谢谢,谢谢少爷。”梁二一激动,居然跟着沈开山,改口叫贾儒少爷了。
三人的这番举动马上吸引了学员们的目光。沈开山见状自豪的说道:“还不叫梁师兄?”
“梁师兄好!”众人异口同声的喊道,声音甚为响亮。
倒是梁二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么多人,你们是怎么弄来的。”
“还不是少爷神通广大?”沈开山嘿嘿一笑,眼神中尽是对贾儒的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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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步风平浪静,贾儒也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条件,最多损失一些学员而已。”季老风轻云淡的说道,很好的安抚了东郭青的情绪。
姜还是老的辣,季老这么一分析,就把利弊剖析得很清楚了。东郭青不禁暗骂自己沉不住气,索性继续坐下来,看贾儒能自导自演出一场怎样的闹剧。
实际上,贾儒的余光一直都在盯着季老和东郭青两人。不愧是东郭家的智囊。季老的沉着让东郭青没有丢掉更大的面子。但这也无妨,贾儒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踩到板桥道馆上来,一来是给东郭青一个下马威,警告他以后不要轻举妄动,二来顺便顺走一些有底子的学员,
“你输了。”贾儒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却是透露出一股威严。他径直走到经理面前,取回那张存着一千万的银行卡。
“诸位,你们也看到沈家道馆的实力了。如果愿意的话可以过来沈家道馆习武,我们和板桥道馆收取相同的费用,但是传授的知识却毫无保留。”沈开山这时候也说道。
沈开山开口了,下面的人心中都荡漾起了波澜。板桥道馆的学武费用不便宜。但无论是导师还是教练都是一流的。一些学员也清楚沈家道馆,那里的环境是定然比不上板桥道馆的。
但是习武又不是住店,环境还是次要的。沈开山的身手众人已经领教。然而他还管身旁唇红齿白的年轻人叫做少爷,看那人掌控全局的自信,难道他便是第一家族的人?
对第一家族的事情不是很了解,这些学员们不敢乱猜,只知贾儒的身手不在沈开山之下。
经理急的连汗都要出来了。有人来挖墙脚,为何老板一句话都不说?难道即便是老板也动不了贾儒?
板桥道馆内一片安静,唯有贾儒三人脸上洋溢着笑意。如果说刚才还有人犹豫,现在已经被贾儒的绝对自信给打动了。
“我来,”一个高瘦的青年站了出来:“可是费用能不能便宜一点,才交过板桥道馆的学费,身上银子没多少了。”
贾儒微微一笑,像是回复青年,实际上是对着大家说道:“我们之所以收费,是为了提高教学的质量。但是考虑到大家的顾虑,第一个月免费,如果不满意随时可以离开。”
贾儒的一席话彻底打消了大家的顾虑。竟然还有试用的机会,不去白不去啊!
“我也去。”
“沈先生,你们还招人吧。”
“我可以过去任教吗?”
就连几位教练也蠢蠢欲动。见到目的已经达到,贾儒举起双手说道:“有意者可以随时到沈家道馆报道,我们的课程在三天后开始。”
说罢,三人便在贾儒的带领下,也不理会板桥道馆中的其他人,径直离开。
“少爷,您这是……”赢了板桥道馆的人,沈开山是非常的高兴。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居然有这番实力。但沈开山很快就发现贾儒现在走的方向并不是回沈家道馆,也不是回第一大宅。
贾儒却没有直接回答沈开山的话:“你的紫薇第一诀已经有了很大的长进,但还是不足。习武者讲究收放自如。如果不是我喝止住,黑子恐怕已经命丧擂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