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小事。”贾儒若有所指,道:“院长还是听听他的说法吧。”
“你请说。”宋战线知道有内幕,不禁凝神静听。
“手术很成功,我被人下毒了。”憋足了力气,病号儿气喘吁吁的说道,慢慢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道:“夜里,我觉得有人进过这间房,并给我注射了某种东西……”
“是护士。”宋战线缓缓的说道。
“我的意识模糊,可是,我知道那是一只大手……”说完,病号便不再说话。
皱了皱眉头,宋战线转头看向尹若情,道:“他的身份非同一般,而尹少慰是他的顶头上司……”
“宋院长,这件事情已经……”尹若情平静的说着。
“我知道。”略微犹豫,宋院长当即表态,道:“医院方面全力配合你们的工作,任何时候。”
事实上,当病号说出是只大手的时候,以宋战线的军旅生涯与政治智慧,当即明白是有人故意想要杀人于无形,而这里又是军区医院,普通人很难渗透,如果真有这样一只大手,绝对是内部人做的,内部存在敌人,这是不可饶恕的错误,同时对自己人又是一个极大的威胁,当即立断,他决定配合尹若情查出内鬼。
“这间病房暂时由我接管了,除了我们的人和贾儒外,其他人不得入内。”尹若情也临时做出决定。
“他的治疗?”这时,宋战线担忧的看向床上的病号。
“贾儒有办法。”尹若情简短的说着,看宋战线带着疑惑,她又补充道:“有时间的话,宋院长可以查一下贾儒的履历,他不是你们眼中的二世子……”
“呵呵……”嘴角微扬,宋院长打量着平静的贾儒,道:“你确定不需要帮助吗?”
“你们不捣乱,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贾儒直言道。
宋战线:“……”
一直等到宋战线离开后,尹若情才给总部打了个电话,大意是她已经从病号口中得到想要的消息,在军区内部和军区医院内,已经有敌人渗透,形势极为严峻,她需要总部立即派人来保卫战友的安全。
乍听到尹若情的简短汇报,特勤组相当重视,立即派人前来医院。
“他没有生命危险吧?”挂了电话,尹若情轻轻的松了口气,问道。
“虽然不知道中的是什么毒,不幸中的万幸,药管用。”打量着床上的病号儿,贾儒缓缓的说着,道:“大概五剂药,可以驱毒了。”
“他的伤?”听到可以解毒,尹若情再次放松了,转而考虑到病人的伤势。
“一些血管都被接上了,只是……”这时,贾儒略微犹豫,道:“他的肋骨断了三根,他们没有接……”
“为什么不接?”尹若情一怔,随即问道。
“他们不会接……”贾儒轻轻的说道。
尹若情:“……”
“放心吧,即使不接也会自动愈合的。”贾儒安慰着尹若情。
“能接上吗?”
“能。”
“那你给他接上吧?”
“他睡过去了,等他醒过来,我问问他的意见……”
尹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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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信你,我还能相信外人吗?”瞪了贾儒一眼,尹若情肯定的说道。
“这才是自己人。”贾儒盯着尹若情道。
“你盯着我干什么?”被贾儒盯的心理发毛,尹若情颇为忐忑的问道。
“姐瞪人的时候蛮好看的。”贾儒点点头,嗯了一声。
尹若情:“……”
一剂药熬了十五分钟,三碗水熬成了一碗,尹若情端是着药来到特护病房外。
“真的要私自用药?”站在病房外,尹若情回头看着镇定自若的贾儒,征求他的意见。
“治病救人是医生的天职。”贾儒答非所问,顺手接过尹若情手里的药,端着进了特护病房,进关门前,对尹若情道:“姐,守在外面,不要让其他人进来。”
“我知道了。”尹若情点点头,遵从了贾儒的意见。
“不好了。”三分钟后,仪琳出现在宋战线的办公室里。
“不要惊呼,大呼小号的,成何提统。”宋战线平静的看着惊慌的仪琳,示意她慢慢说。
在宋战线的带动下,仪琳的呼吸慢慢的平稳了,然后道:“院长,那个贾儒私自给病号喂药……”
“私自……”轻轻的皱了皱眉头,除了这两个字,宋战线没有发表其他言论。
“院长,赶快制止他吧。”仪琳提议道。
“已经喂完了吧?”宋战线缓慢的说着,没有急着站起来,反而沉吟了。
“差不多了。”仪琳无力的说着。
“你们为什么不阻止他?”宋战线严肃的问道。
仪琳:“那个女军官在外面,并出示了证件,我们不能……”
“嗯。”宋战线点点头,轻轻的敲着桌子,道:“化验结果出来了没有?”
“一些基本信息,不足以提供治疗方向。”仪琳如实的说道。
“死马当作活马医吧。”没有外人,宋战线低声说着。
“这个贾儒什么来头?”听到宋战线的话,仪琳深深的认同着,虽然不知道贾儒的办法能否救得了这名重病号,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医院里暂时拿不出有效的救治方案,可是,就从他不按照规矩出牌的方式,基本可以断定,这是一位目中无人的二世子了。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宋战线打量着仪琳,道:“你带着他不要惹出什么乱子就好,其他的,我也就不要求了。”
“知道了。”仪琳点点头,犹豫道:“院长,咱们是不是去病房看看情况?”
“去药方。”说着,宋战线站起来,带着不明所以的仪琳朝着医院的药方走去。
到了药房,仪琳找到贾儒开得处方,小声的读着:“金银花六钱,银翘五钱……”
“奇怪了。”听着仪琳的声音,宋战线确定了药方的组成,不禁皱了皱眉头,道:“很普通的组方……”
“有用?”仪琳转头看向一旁皱着眉头的宋战线。
“至少不会出人命。”在宋战线看来,这个方子很温和,是一个但求无过不求有功的方子。
“咱们还用去病房吗?”仪琳寻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