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情和虎狼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过,再聪明的人也需要时间成长。”老人幽幽的吐了口气,道:“最少要两年半的时间,合理的时间是三年半。”
“你最多能活多久?”贾儒直言不讳的问道。
“我在积极的接受治疗,最多还能活一年。”老人看了看时间,距离治疗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一年之后怎么办?”贾儒平静的问道。
“一年之后,就需要你来帮助他们了。”老人盯着贾儒,缓缓的说道。
“你很了解我吗?”突然,贾儒转移话题。
“以前的时候,我把正男当成我的接班人,只是,在事业和爱情之间,她选择了爱情,我没有强迫她,现在,若情几乎跟当年的正男一样,我已经观察了她二十多年,她身边的每个人我都有仔细的了解,包括来自桃花村的你。”老人说得很认真,而且话锋一转,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不理解的事情,而且你就属于这个小众的群体,以八仙道人给你留下的财富以及能力,相信你,你有很多地方可以帮助若情。”
“你就这么相信我?”被人调查了,贾儒没有任何的不悦。
“对。”老人掷地有声道。
“这太难了。”微低着头,贾儒幽幽的说着,大概半分钟后,他目光炯炯道:“你的影响力有多大?”
“很大。”老人直言道。
“在什么情况下会有效?”贾儒再次追问道。
“只要我不死,还能说话。”老人嘴角浮现一丝笑容,道:“你不会是想延长我的命吧。”
说完,老人更加坦然了。
“三年半是不可能了。”贾儒摆了摆手,道:“如果你愿意遭些痛苦,三年的时间没有问题。”
“什么意思?”听到贾儒的话,老人不禁一怔。
“放心吧,我治不好你。”贾儒果断的说着,稍微停顿,才道:“你的病太晚了,我只能以牺牲你生命质量的前提下延长你的生命。”
听到贾儒的话,老人没有寻问可靠性,也没有寻问有多痛苦,反而点点头,道:“只要我还活着,就倾尽全力帮助若情和熊虎狼。”
“成交。”贾儒伸出手。
“成交?”老人微微一怔,轻轻的问道:“成交什么意思?”
“自家人,明算账。”贾儒嘴角浮现一抹玩味的弧度,笑道:“脸是自己的,面子是别人给的,我得到你的帮助的同时,我也会回馈,只是,这里的很多人不像你这么有素质,不是吗?”
“好吧,成交。”老人点点头,道:“我会跟他们说明情况。”
“合作愉快。”贾儒道。
“这件事情出力不讨好,你为什么要答应?”老人盯着贾儒,问道。
“若情是我姐,虎狼是我兄弟。”贾儒轻松说道:“人间真情贵。”
“感情?”老人问道。
“是。”
其实,老人的心里准备了n套说词,准备在贾儒拒绝的时候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只是,他没有想到,因为感情两个字,贾儒便痛快的答应了他的请求。
或者,他根本就不知道作为孤儿的贾儒有多么的重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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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贾儒的话,云姨仿佛被踩了尾巴一样,死死的盯着贾儒,不管她承认不承认,粟家确实被逼到了悬崖边上,一旦粟老爷子一去,立即就是被排除在核心圈子之外,地位急落是不争的事实,而她也确实想用尹若情和徐斐的婚事进行一桩联姻,从而保证粟家的地位,如今被贾儒说破,她歇斯底里道:“你给我滚。”
“太不像话了。”徐斐扶住摇晃的云姨,指着贾儒道:“你不知道尊老爱幼吗?”
“你离开吧。”粟雄飞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然后指了指大门,道:“我家不欢迎你。”
“从我进这里,就没人欢迎过我。”贾儒喃喃的说着,道:“不过,我不需要别人的认同,我只做我想做的事情,我认为对的事情,你们不为要为难我,要不然,我会让你们为难。”
“警卫。”此时,粟中庸的面子挂不住了,断喝一声。
听到粟中庸的声音,贾儒怡然不惧,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道:“这个世界上,有你们想象不到的事情,但是,你们一定不舍弃现在的生活,对吗?”
“你什么意思?”粟中庸问。
“人死如灯灭。”幽幽的叹了口气,贾儒轻轻的摇了摇头,道:“一群痴人。”
“你给我滚。”粟雄飞再次抬起枪,他已经爆发了,随时会扣动板机。
威胁,火拼一触即发。
就在这个危急的时刻,尹若情出现在一楼,看着剑拔驽张的众人,对贾儒道:“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姥爷找你谈谈。”
听到尹若情的话,众人那叫一个尴尬,好像是贾儒一直在主导着客厅的气氛,如今竟然成了他们不懂事了。
“嗯。”贾儒点点头,嘴角浮现一抹真诚的笑容,道:“我不会跟一帮低素质的人一争高下。”
说着,两个人扔下面面相觑的众人,一起上了二楼。
二楼东面有一个书房,同样是中式的装修,里面有一个高大的书架,前面是一张宽大的老式书桌,桌上面摆着文房四宝。
此时,书房里,一位满头华发,身着普通军装的老人正挥毫泼墨,长长的宣纸上铁画银勾的写着锋芒半露,没错,不是锋芒毕露,是锋茫半露,他没有写错。
“来了,请坐。”待贾儒进来,老人摆了摆手,示意尹若情出去,他跟贾儒单独谈谈。
贾儒没有客气,在老人前面的椅子上坐下,平静的盯着老人,恭敬道:“我该怎么称呼您?”
“判若两人。”老人平静的打量着贾儒。
“你是位练家子吧。”话到此处,贾儒知道老人已经听到了下面的事情,于是,他解释道:“您与下边的人不同。”
“有什么不同?”老人道。
“虽然您也高高在上,但是,您不会自以为是。”贾儒直言道。
“还有呢?”老人平静如水的问道。
“还有?”贾儒轻轻的皱了皱眉头,略微犹豫一下,十分肯定道:“您将不久于人世了。”
听到贾儒的话,老人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反而认真的点点头,喃喃道:“所以,我更能了解他们的恐惧。”显然,老人指的是下面那帮人,“人在害怕的时候,会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
“他们害怕什么?”贾儒寻问道。
“失去。”老人说得很平淡,缓慢的坐下后,极不流畅道:“你跟若情一样,叫我姥爷吧。”
“姥爷好。”贾儒站起来,深深的鞠躬,并保持了三秒。
“都不是世俗之人,这些礼数免了吧。”老人爽郎的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