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眠其实是个怕疼的人,以前在乔家那股骨气撑着她从不喊疼,但是在这里,她没必要装了。
气急败坏的瞪着这个不管她死活的男人,却见司景御扔掉用过的棉签,突然俯身在她唇角上吻了一下。
蜻蜓点水的触觉,没有他一贯的野蛮作风,似乎还带着一种安抚。
林微眠石化了。
司……司景御在哄她吗?
“亲一下就不疼了。”
很冷淡的语气,林微眠却感到眼眶一热,鼻子一酸,好像心里某块柔软地方被撞了一下。
年幼的时候她妈妈还在世,也是这样宠她的。
“小眠乖,吹一吹就不疼了,妈妈亲亲。”
已经很久没人哄她了。
林微眠突然站起身,怕眼泪掉下来让司景御笑话,她匆忙往门口去。
“我回之前的房间。”
“不必了。”
司景御慵懒的挽起衬衫袖口,开始解衬衫领口的扣子。
“你还想来?我都说了我生理期,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