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你到哪去了？”

“妈，我在我同学家，你不用担心。”

谢云在笑田家刚脱掉衣服要洗澡，就听到了手机铃声，笑田把手机递给尚来不及穿衣服的他。

“哦，我就随便问问，你在学校没碰到什么麻烦吧。小云……你还在吗？”

“恩，我在听呢，没什么事，就是学校马上有个交流会，我准备在同学家排练个节目。”

谢云用连珠炮般的语气既像解释，又像掩饰的说道。没想到笑田竟然这么大胆，在进入浴室之后，并没有走，反而贴着刚脱完衣服的他，熟练的握住暴露在外的门把手。

“什么节目？我能看看吗。”

用单手攒动，舌头刮擦的节目……谢云赶紧甩去杂虑，正经答复道：“我们小孩子玩的东西，没什么意思的。姐姐今天回家了么？”

“恩，她说今天回家睡。”庄慧在电话的另一头答道。

“好的。”好似对谢云的态度十分不满，笑田卖力地使出一式绝技，谢云几乎用尽自己所有的忍耐力，才能没有异常的吐出这两个字。

“同学在等我了，妈我回去再说吧。”

“好啊，你好好玩。”

在电话挂断之前，笑田知道会有后续的报复，提前离开了浴室。

谢云心内恨恨不已，却还是回头决定先洗完澡。他裹着浴巾，一边用一条干毛巾揉搓头发，一边走出浴室。

“我洗好了，你在干什么呀？”

笑田把手里的棒冰递给他，“天气热，清凉下。”

“不想吃这个。”

“你可是在我家，听我一次不行吗？”

不知道他为什么能不穿衣服这样理直气壮地说话。

说完他继续站在一个敞开的衣柜前。衣柜上镶着镜面，不只是有意还是巧合，因为角度无法看到的正面完全在镜面里显示在谢云眼前。

“排练节目呀，我的好朋友到了，我见他总要换身好看的衣服吧。”

笑田说话时对着镜面里水淋淋，雾蒙蒙的谢云，神情幽微，语气哀怨，夹杂着鼻音的感叹如泣如诉。

谢云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一句诗，你在楼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下看下。

把毛巾丢到一旁。他甩了甩头坐到床边。

笑田又问道：“你说我穿哪件比较好？”

“就那件吧。”谢云指了指一件纯白的纱裙，后面啜着一个洋红色的蝴蝶结，精致的公主款式，只有12岁一下的女孩才敢穿着参加聚会，如果真有女人穿着这件衣服出去，恶俗的品味估计会让人笑死。

但当笑田听话地从头套上纱裙，一点点地整好裙饰，抚平衣皱，谢云得承认这件衣服还是有价值的。透过纯白光洁的裙幅，蓬松柔软的薄纱完全无法掩盖什么。不该看到的完全没有挡住，该看到的一点不掩饰。

他轻盈地走动，蓬松的白裙水波般舞动，好像浪尖的白鸟飞翔在云朵里，水花上。乌云袭来，他跌倒在床上。

谢云抱住故意跌倒的他，纱裙的触感绵密柔滑，一层层堆积在两人贴着的肌肤上。

“棒冰好吃吗？”笑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