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小芸……”
答话时他抬头打量了下众人,坐在左边的是王老板和俱乐部犹如花魁存在的坛蜜姐,满满地熟透风情,但其实也不到30岁;坐在右边的女人他则不认识,只见她一身ol装扮,里面的白衬衫好像要被顶破一样。在侧身倒酒时,往往故意地把屁股翘起,被过度紧身的半步裙包裹的臀瓣,好像一碰就会碎裂两半。
和她同坐一张沙发名叫凯斯的男子更加引人注目。他看起来二十多岁,黑发黑瞳却面相深刻,通过他的名字谢云猜他可能是混血,他胡子拉碴,头发散落。一身名牌却显得拉里邋遢。端酒吃东西时他都只用左手,右手偶尔伸出时金属的光泽闪烁,这是一条七功能强袭机械手,看起来构造精密,价值不菲,谢云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把假肢做成仿真的外形。
坐在他身边的秦先生,则中等偏高的身材,宽肩膀粗胳膊,富有爆发力的身体被一身得体的黑西装掩盖,面容成熟,偏又神情轻佻,看起来既像欢场老客,又像商界强人。他的两道目光在暧昧的灯光下显得异常专注和明亮,盯人时,好像能拨开衣服,刺穿心脏一样。
之后的陪酒过程乏善可陈,众人的谈话不着边际,王老板奉承,秦先生推脱,凯斯随口掺和,偶尔粗言鄙语。三人之间也是他那一组玩得最开。12号所穿的短西装丢在地上,上衣衬衫的纽扣大半被解开,露出白花花一片。21号坛蜜看起来正常,但右手已经在桌子下好久没有伸出来。
谢云不在此专职上班,大家对他今晚的c位出道出乎意料,可也不会相互拆台,陪酒应和多靠这两人帮衬。
秦先生到好像是很爱这种生疏的做作。兴起时便粗暴的一拉,把谢云按倒在他的腿上,有时候是趴着有时候是躺着。不一会他的上衣襟口就变得又湿又破。他的表情也越来越羞愤,
这不全然是假装,胸口和大腿常常传来捏弄的痛感——作为最新的仿生产品,胸贴能直接传递触感和痛觉,而且因为某些恶意的想法,他所用的型号更是敏感度加强版。
再一次把秦先生不规矩的手拨开。他在坛蜜姐警告的目光下,不得不赔罪似的给秦先生倒了一杯酒,然后小鸟依人般捧给对方。
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秦先生恐怕才是三人中最难应付的一位。
在屡次被秦先生岔开话题后,王老板看起来放弃了谈及正事的努力。散伙后,六个人分成三组各自被带到不同的房间。
关上房门,谢云依然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样乖巧地跟在秦先生身后,心中泛起不好的预感。在谢云尝试过来帮他脱衣时,他一把把谢云推到床上。
“没想到,我今天居然走了眼……”作为个中老手,不然动手动脚这么久还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