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值班?”紫若兮给她打了电话过来。
“不值班啊,在家呢,”宫寒月笑笑,“想我了?”
“是啊,想死你了,你不过来我吃的都没有能不想么,”紫若兮笑着说,“你不值班在家呆着干嘛呢?”
“你甭管了,不说夫妻俩都不能见面么,您受累先挺着点儿,”宫寒月走到地方上,“明天,见面再说吧。”
“要脸么,我先说好,你明天吃饭别给我弄什么太夸张的,我年纪大了心脏不能超负荷运转。”
“放心吧,某时候你小心脏蹦蹦蹦的也没见蹦出毛病来,还能抽空哼哼呢……啊……嗯……”宫寒月一仰头对着电话笑了起来,“别停,继续讲故事啊……”
“浪货,你就浪吧,”紫若兮乐了,“我跟你说,你现在每浪一次,我都加在账本里,到时连本儿带利收,你别扛不住哭了。”
“紫若兮我警告你,”宫寒月啧了两声,“你要敢瞎玩,我就敢当场掀了你一干到天明。”
紫若兮笑了半天:“宝贝儿我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的。”
“每一个半道被掀的人都这么说过。”
“你掀过很多人么?”
“你看你这人,”宫寒月笑了半天,“我在梦里早掀你百八十回了,回回都不重样。”
跟紫若兮东拉西扯的聊到耳朵都发烫了才总算挂掉了电话,宫寒月才看了一眼时间,聊了快两个小时。
她不是个太爱说话的人,跟李凡她们呆一块儿,都那么熟的人了她大部分时间也就是听着,有兴致了就跟着起个哄闹一会儿,像这么一聊俩小时嗓子都说得有点儿哑了的高难度只有跟紫若兮才做得到。
谈恋爱谈恋爱,还真就是莫名其妙就说个没完,说了俩小时全是废话,回头想归纳总结个中心思想主题什么的都找不到节奏。
宫寒月去洗了个澡,上地方休息之前又给李凡打了个电话:“小凡子,你问没问那人准备得怎么样了。”
“哎你怎么这么啰嗦,人专业的准备个破曲子还用得着老确定么,我说让严一去你又不要,我给你找了人你又不放心,”李凡估计已经休息了,被吵醒了声音都透着迷糊,话倒是说得还很利索,“要不你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