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不能行了!”紫若兮笑着喊了一声,“怎么那么不吃亏呢!”
“行行行,为了你我吃点亏!”宫寒月叹了口气,琢磨了一会儿才说,“吾爱紫若兮。”
紫若兮的心跳和呼吸很同步地停顿了两秒,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有点儿晃:“吾爱宫寒月。”
“说定了?”宫寒月问。
“嗯。”紫若兮点点头应了一声。
“好!那就这么着了!”宫寒月半喊着说,停了停又笑了,“紫若兮,你这人看着吧,挺严肃正经的。”
“我本来就挺严肃正经的。”紫若兮笑笑。
“其实背地里流氓无赖带肉麻一样没落下,”宫寒月叹了口气,“第一次跟你上地方的时候,我就想着,这样拒人千里之外的系老男人……”
“等一下,我不算太老。”
“好吧,这样拒人千里之外的系男人,被我压着得是什么样。”
“是什么样?”
“特别让人兴奋……”宫寒月说到一半清了清嗓子,“不说了,我值班呢,说来劲儿了不方便。”
紫若兮仰着头乐了好半天:“宫寒月。”
“什么事吾爱。”
“你真挺可爱的。”
买戒指结婚的事并没能马上执行,紫若兮这边快期末了,每天盯着学生,放了学有时还会有一脸愁云惨淡的学生跑到五楼咨询室来倒垃圾。
不过宫寒月并不着急,没事儿就去店里转转,再给紫若兮发几张戒指的照片过来让她挑。
紫若兮对这些东西没什么概念,看着感觉都差不多,特别是男戒,没那么多花啊扭的,全是一个圈,大圈小圈,大圈套小圈……
早上宫寒月从q上又发过来一张。
昨天看到的,忘了发给你了,好看么?
紫若兮坐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看了五分钟,回过去一条,这不跟前天你让我看的那个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