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姥爷的事……让我妈明天不用去送姥爷,”紫若兮说得有些吃力,“碑上也……没有我们的名字。”
宫寒月没有说话,很用力地抓着她的手。
紫若兮叹了口气,夹了口菜放到嘴里,吃着却什么味儿都没有。
“那你还去么?”宫寒月过了一会儿才问。
“去,”紫若兮放下筷子,“我肯定得去,我妈……到时再看吧。”
“你没事儿吧?”宫寒月有些不放心。
“嗯,能有什么事儿,”紫若兮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这些都不是我郁闷了就能改变的,就算所有的事都没有改变,对我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我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这话是对宫寒月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有些时候,有些事就是这样。
无所谓好坏,不存在解决与否,唯一要做的就是放到一边。
吃完东西出来已经快十点了,俩人顺着街又慢悠悠地边聊边转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电玩城拿了车。
“在这儿等我,”宫寒月说了,她的车停在电玩城后门,“我去拿车。”
“还拿车呢,说的跟你要拿什么大车似的。”紫若兮笑了笑。
“在这儿等我,我去拿我的小马桶。”
“什么小马桶?”
“你不觉得我的小电瓶很像个马桶么?”宫寒月往后门一路蹦着跑了。
让宫寒月这么一说,她再开着白色小电瓶过来的时候,紫若兮顿时觉得宫寒月是坐在个马桶上,还扑啦扑啦呢……
“上来,送你回去。”宫寒月一摆头。
“其实这不是小马桶,按马桶的个儿来算,它挺大的了。”紫若兮坐到后座上,往前挤了挤,拉住了宫寒月。
“那就大马桶,坐好了没?”宫寒月按了按喇叭,“拉了啊。”
“靠,你差不多得了啊!”紫若兮推了她一把,“刚吃完饭没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