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若兮笑了笑没说话,坐在她对面听着,宫寒月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让她心里一阵阵舒坦的直白。
“兰闺深寂寞,无计度芳春。料得高吟者,应怜长叹人……”宫寒月闭着眼在椅子上轻轻晃着。
“你寂寞个鬼。”紫若兮捏了块酥饼放到嘴里吃着,突然很怀念宫寒月做的小点心。
“你寂寞么?”宫寒月偏过头冲她笑了笑。
“现在?”
“那些没有我的日子里。”
紫若兮叹了口气:“您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这俩月没我陪着你,”宫寒月啧了一声,“你渴了没。”
“没顾得上,”紫若兮有些无奈,“太忙了。”
宫寒月不提住院的事,紫若兮也没有多问,她趴在桌上看着宫寒月的侧脸,宫寒月看上去还是神里神经,但有些东西却不一样了。
紫若兮说不清是什么,只觉得面对着宫寒月的时候那种有些提着心的感觉在一点点淡下去。
“对了,”紫若兮从兜里摸出手机,“我去了一趟车场。”
“那会儿没来得及给你呢,你就先买了,”宫寒月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坐下,“喜欢么?”
“嗯,”紫若兮,“原来那个我给我妈用了。”
宫寒月拿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乐了:“安大爷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什么?”紫若兮凑过去看了一眼,看到了宫寒月躺在病地方上的那张照片,赶紧把手机抢了回来,“靠,你别乱翻。”
宫寒月看着她笑,没有说话。
“你的……伤,怎么样了?”紫若兮犹豫了一下问了一句。
“没事儿了,本来也不严重,”宫寒月往身上拍了拍,“已经好了。”
门被轻轻敲响,小姑娘照便端着碗筷和菜进来转了一圈,桌上摆好了几个菜,闻着很香,看着不太明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