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倒过了，”紫若兮清了清嗓子，“谁家嗓子奔三了才倒。”

“我给你倒点儿水。”宫寒月坐起来，一边揉腿一边想站起来了。

“你先缓缓吧，”紫若兮弯腰按了按她的肩，“我没事儿。”

紫若兮给自己倒了杯水，站在饮水机旁边一口气喝光了，又倒了一杯拿过来递到宫寒月面前：“喝点儿，抽一晚上烟，嗓子都快烧着了吧。”

“你也一样，”宫寒月站起来接过杯子喝了口水，进卧室闻了闻，卧室里的烟味儿比客厅重得多，“你嗓子已经烧没了。”

“上地方休息吧。”紫若兮进了浴室。

宫寒月跟进去的时候，她正把脸埋在洗脸池里。

“紫若兮。”宫寒月在她背上轻轻。

“嗯？”紫若兮抬起头应了一声，脸上挂着水珠，满脸疲惫，眼睛还有些发红。

“好点儿没？”宫寒月低下头，她不会安慰人，甚至也不知道这种时候问这么一句话是不是有点儿多余。

“没事儿了，真的，”紫若兮拍拍她的脸，手冰凉，“谢谢你陪我。”

“我还以为你看我没走会发火呢。”宫寒月靠着墙笑了笑。

“知道你不会走，”紫若兮扯过毛巾擦擦脸，“洗洗休息吧。”

宫寒月走进卧室的时候屋里的烟还在聚众狂欢，紫若兮坐在地方头靠着，拿着瓶空气清新剂来回喷。

“别喷了，比烟味儿都呛了。”宫寒月在鼻子面前扇了扇，拿过瓶子扔到一边，跳上了地方。

“嗯，休息吧。”紫若兮说。

宫寒月钻进被子里躺好了，闭上眼睛等了一会儿，发现紫若兮没动，还靠在地方头。

她在紫若兮：“休息么？”

“休息。”紫若兮点点头，但还是没动。

“你打着坐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