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若兮没再说话,她不是不想收账,梦里都收好几回了,只是今天情绪确实不高,虽说现在跟宫寒月逗着乐笑着,心里却始终有个东西梗着,人始终悬在半空中落不了地,这感觉很影响心情。
宫寒月也没再说什么,看着车窗外有些出神。
紫若兮看了她一眼,如果说自己今天因为宫寒月而不在状态,那么宫寒月又是因为谁,因为什么事?
她闭上眼慢慢呼出一口气,不知道。
开门进屋的时候紫若兮看了一眼钟,一点半。
“我先洗个澡。”她进卧室拿了休息衣出来,又给宫寒月拿了一套,发现就这么会儿功夫,宫寒月连外套都没脱,躺在客厅沙发里又休息着了,手垂在地板上。
紫若兮回卧室拿了条小毛毯给她盖上,进了浴室。
平时要是累了,她会泡个澡,偶尔在浴缸里还能瞌休息几分钟,不过今天她淋浴完了就出来了。
宫寒月还在休息,感觉休息得挺沉,眉头拧着,手握成了拳。
紫若兮过去在宫寒月身边坐下,捏了捏她的手:“大七?”
宫寒月没有动,手还是紧紧握着。
握拳时把无意识地把拇指包在掌心里,往往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紫若兮拍了拍宫寒月的脸:“去地方上休息吧,要着凉了。”
宫寒月轻轻哼了一声,在沙发上动了动胳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迷迷瞪瞪地看着她:“你洗完了?”
“嗯,你洗么?不洗就上地方吧,快两点了。”紫若兮打了个呵欠。
“我洗,你先休息吧,我马上好。”宫寒月坐了起来,拿过放在一旁的休息衣又愣了几秒钟,站起来进了浴室。
紫若兮趴在地方上,床垫子松松软软的挺舒服,没几分钟就有点儿迷糊了。
快要入休息的时候,她听到宫寒月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进来了。
她往外移了下,把靠里的半边地方让了出来,但宫寒月上了地方没有躺到里边,而是直接就睡在沙发上,望着窗户外的月亮发呆。
“你不休息啊?”紫若兮趴着没动。
“休息啊,都快困死了,我好久没这么困过了。”宫寒月笑了笑回答道。
“那你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呢?”紫若兮闭着眼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