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玩了所以要摔一次过过瘾?”紫若兮吼了一声。
坐在一边的盛敏美扭头看了她俩一眼,把手里的酒杯举了过来:“宫寒月,来跟姐干一个。”
宫寒月给自己倒上酒,跟盛敏美碰了碰杯,一口喝光了。
盛敏美也一口把酒喝了:“痛快!今儿晚上都放开了玩,有什么不开心的不爽的都喝掉,喝不掉的吐了!”
宫寒月笑了笑,紫若兮没再说话,她知道盛敏美这话是说给她听的。
她从果盘里拿了颗提子塞到了宫寒月嘴里,她情绪有些不稳,要不怎么也不会当着自己朋友不给宫寒月留面子,好在刘江她们几个正喊得热闹,没注意这边的动静。
“别担心。”宫寒月咬住提子,往她身边靠了靠,小声说。
“能不担心么?”紫若兮看了她一眼,“你疯劲儿上来了谁知道都干了什么。”
宫寒月凑过来把提子洗了洗,吃进了嘴里。
“好吃么,够咸么?”紫若兮笑了笑,宫寒月每次冲她这样她都没脾气。
“嗯差不多,”宫寒月笑着在她脸上很快地笑了一下,“调料包泡大的人就是够味儿。”
“滚。”紫若兮擦了擦脸,靠在沙发里看着宫寒月脸上变幻着的光芒。
每种颜色都很漂亮,眩目。
可哪一种才是宫寒月本来的颜色?
从沸点出来之后,一帮人都分头打车散了。时间不算太晚,没到一点,这条酒吧街还挺热闹,紫若兮站在街边,等着宫寒月把车挪出来停到停车场去。
她很警惕地看着四周,虽然她在这里混迹好几年也只碰到过一次学生,但有某某那一次对于她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宫寒月跨在车上慢慢滑到她身边:“你等我一下。”
紫若兮点点头,看了她一眼,在她准备往停车停开过去的时候,紫若兮突然伸手按住了车把:“你昨天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