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儿她没回短信,雷波肯定得发火。
走进画廊的时候,服务员见了她就往楼上指:“刚摔了椅子。”
“我去堵枪眼儿。”宫寒月笑了笑,顺着楼梯走了上去。
雷波办公室关着门,她过去推了推,锁了,于是她敲敲门。
“谁!”雷波在里面吼了一声。
“我。”宫寒月说。
门很快打开了,雷波一看就心情很不好的脸出现在宫寒月眼前,她走进办公室,雷波把门摔上:“你不接电话也就算了,短信都不回什么意思!”
“没听见。”宫寒月说。
雷波在她刚想往沙发上坐的时候,狠狠地往墙上一推:“宫寒月,你别在我这儿放肆得过头了!”
“你可以不理我。”宫寒月皱皱眉。
“你手机呢?”雷波松了手,在宫寒月身上摸着找手机。
宫寒月把手机掏出来递给她,雷波拿过手机直接砸在了地上:“你拿着这玩意儿也没什么用!”
宫寒月走了之后,紫若兮在屋里坐了很长时间,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发呆还是在想事儿。
厨房里宫寒月买来的各种调料在架子上放得很整齐,就好像这屋子的主人是个特别热爱生活还特有条理的人。
她把保温壶洗了洗,烧了开水,打算按宫寒月教的方式做一次保温壶焖饭。
说实话她连看人做饭都没看过几次,老妈做得最多的是炒饭,偶尔一次做饭都是中午煮一锅饭,炒一个菜,饭多煮点儿留着晚上炒饭。
大概因为站起来练太少,老妈的饭菜做得都很难吃,宫寒月随便煮的面条都能秒杀,紫若兮希望她下厨仅仅只是希望吃到“家里的饭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