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愿意给我说,”宫寒月带带嘴角,“我表哥表姐的她都吓不着,就能吓着我。”
紫若兮没出声,她发现宫寒月从来没提过爸爸那边的亲戚,平时聊起的时候都是姥姥姨什么的,她试着问了一句:“谢冰燕是……”
“我姑的女儿,”宫寒月说,“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回,我都好多年没见着我爷爷了。”
“怎么不去看看?”紫若兮问,说起来,她自己也有很多年没见着家里的亲戚了,用老妈的话说,有什么可见的,打个麻将都只打两块的。
“没什么可见的,”宫寒月用手挡着眼睛,从指缝里瞅着电脑屏幕,“我爸当年要娶我妈的时候全家反对,都动手了,再说我爸也不愿意我过去。”
紫若兮没再问下去,父母和家庭对宫寒月有多大的影响和伤害,她不想去深究,她怕自己吃不消。
两人都没再说话,沉默地看着电脑。
紫若兮差不多每天都在看这样的片儿,恐怖的,压抑的,现在这片儿对于她来说,感觉不太大。
宫寒月估计是不常看,有点害怕的样子。
无人的琴房里传来钢琴声,过去看的时候,钢琴上盖着的布轻轻滑了下来。
门铃在这时被按响了,宫寒月大喊了一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接着又转身大叫:“啊——”
紫若兮没被电影吓着,倒是被宫寒月这一声吼吓得差点儿跟她含泪相拥了。
“你……”紫若兮推了推她,“送餐的来了。”
宫寒月看了她一眼,跳过去把视频给关掉了:“不看了!”
“嗯。”紫若兮笑了笑,起身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小吃店老板很警惕地往屋里扫了一眼:“没什么事吧?”
“没,看恐怖片儿呢,正好你按门铃。”紫若兮把钱递过去。
“大晚上的……”老板啧了两声,接过钱走了。
紫若兮把送来的吃的都拿到厨房,用碗装了出来摆在桌上,看了看窝在沙发里的宫寒月:“吃么?吓得不饿了?”
“一会儿换个喜剧缓缓吧。”宫寒月坐到桌边,拿起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