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寒月没有说话,很出神地盯着小猪存钱罐,一直到紫若兮把车停在烧烤店门口了,她才低声问了一句:“就那几块钱够吃一顿么?”
紫若兮熄了火,没有下车,手指在存钱罐上敲了敲:“那就得看你能不能记得住这些开心的事了,一整年,再倒霉的人也能攒出一顿饭的开心,相信我,试试吧。”
“嗯,”宫寒月摸了摸猪鼻子,“紫若兮。”
“嗯?”
“你攒过么?”宫寒月抱着存钱罐靠在椅背上看她,“攒快乐。”
“攒过。”
“多么?”
紫若兮打开了天窗,点了一根烟:“比我想像的要多一些。”
“你也有很多不开心,对么,”宫寒月看着往天窗飘过去的烟,手放到紫若兮肩上,指尖在她脖子上轻轻带划着,“真正开心的人,是不需要用这样的方法来攒下快乐的。”
紫若兮沉默了一会儿,把车窗关好,打开了车门,“走,吃饭去。”
宫寒月也没再说话,捧着存钱罐也下了车。
“这个不用拿着了吧,”紫若兮看着她手上的存钱罐,“放车上。”
“忘了。”宫寒月把存钱罐放到车座上笑了笑。
这家烧烤店装修得很好,干净整洁,也没有油烟,生意很好,现在已经过了饭点,但店里还是坐得很满。
进门的时候,正好有一桌人吃完了要走,紫若兮准备过去,宫寒月一把拉住了她:“坐窗边。”
“窗边没位置了。”旁边领座的小姑娘说了一句。
宫寒月没理她,看着紫若兮又说了一次:“窗边。”
“那等。”紫若兮有点儿无奈,她挺饿的,进了店暖乎乎的香味扑面而来,更饿了,但宫寒月这架式似乎是非窗边不坐,她只得停下了脚步。
服务员大概觉得她俩有点奇怪,看了好几眼才上一边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有什么不同么?窗边还是不窗边的有什么区别。”紫若兮扭头看了看宫寒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