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当着一个外人的面,父亲也没有站在她这边,要说她不受伤是不可能的。
心里像凝结成了冰一样,冷得不像话。
紫若兮没有再说什么,直接甩上了门,把水溪堵在门外。
这样的举动,落在水溪这边,就像在看她的笑话,连自己的父亲都不站在她这边,她还好意思,去跟紫若兮谈?
“爸。”水溪终于忍不住开口,“在你心里,有把我当成你的女儿吗?”
“你不是我女儿,我养你这么大?还让你给我找事?”水山建反驳道,语气很不好,很严厉的样子。
“你从来就不帮我,从来不站在我这边,在你心里,只有水荷才是你的女儿,她死后,你除了尽义务把我养大,有关心过我吗!”
水溪第一次对父亲发火,从小性子表面就是温顺,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努力什么事都做到最好,来博取父母的目光。
即使她读书比水荷好,什么都好,父母去更偏爱于这个妹妹。
做姐姐的,就要什么都让妹妹。
水溪红了眼框,跑着离开的时候,水山建伸手去拉她,也没有拉上,水溪躲开他便直接往楼梯那里走去。
叩叩叩的,听到下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消息。
水山建走了出来,然后看着旁边那扇紧闭大门的屋子,要不是那一天,时文接二连三的到家里来借东西,他也不知道跟秦天盛在一起的人住在这里。
他敲响了门,紫若兮开门,看到他,有些诧异,“您好,请问……”
“刚才水溪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从小到大她习惯什么都拿第一,要强,接受不了别人带给她的失败。”水山建很认真的说道。
紫若兮摇了摇头,“没事,我没放在心上。”
“水溪从小便喜欢秦天盛,作为父亲,我也一直有管教,现在孩子自己长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跟决定,紫小姐,既然你跟秦总是兄妹,麻烦你也放过水溪,谢谢。”
站在电梯那里,挑着眉,意味不明的看着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他怎么来了这里?
看着水溪已经进了电梯,宫风驰缓缓的走出去,秦天盛并没有急着开车,他认出宫风驰是在西餐厅里见到的那个男人。
现在出现在紫若兮楼下,他还送她回家了?
宫风驰走出来,车子未动,秦天盛的车子车窗摇下,俩人就这样看着彼此,目光交汇处激起一层一层的激浪,宫风驰先开口说道,“你知道不知道,我看你很不顺眼。”
一直以来都不顺眼。
“嗯?”秦天盛眯了眯眼,“彼此彼此。”他也看宫风驰不顺眼。
“听说,你又要结婚了?”宫风驰勾着唇反问,“秦天盛,这一次娶妻是认真了的吧?不过,我想也应该是认真的了,水小姐可是你的初恋,你玩谁都不可能玩初恋,是的吧。”
话里讽刺的味道极其浓重!
“对初恋这么情深意重,当初去招惹她干什么?在她从法国回来后,你去招惹她干什么?你知道不知道,她因为你受了多少苦?”越想,宫风驰越觉得紫若兮对于秦天盛的感觉不值得,完全是喂了狗。
他也忍不住来对比着她跟秦天盛,又有什么区别?
秦天盛眉头深锁,没有说话。
“别再去招惹她!秦天盛,这一次,我是认真的;机会我给过你,是你选择的放弃。”丢下话,宫风驰便走了。
宫风驰的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秦天盛慢慢咀嚼着,他话里的她……指的是谁?
紫若兮?
紫若兮!
他望着面前的大楼,缓缓抬头看上去……
紫若兮听到门铃,看到是水溪的时候,诧异之后,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她没有请水溪进去,就站在大门内,淡声的问,“有事吗?”
“聊聊,有时间吗?”水溪微笑的问道,挺得笔直,穿着又靓丽,跟换好了家居服的紫若兮比起来,更胜一层楼,紫若兮总觉得水溪看向她的目光,有些炫耀跟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