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城起身,对着对面已经震惊呆滞在那里的程浩然说,“今天的事,我觉得程先生最好选择失忆。”
说完,跑着向潘美珍离开的方向追去。
头特别的沉!
许是喝了不少酒的缘故,潘美珍跑着,但还是很快就让他追上,他档在潘美珍的面前,“你就那么喜欢那种男人?一看就是个娘娘腔,就是一个受,你是什么眼神。”
到头来,还来怪她?潘美珍眼里瞬间聚积泪水,红着眼框,就这样望着他,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眼泪在打转,却没有留下来。
特别倔强的样子。
柳城看着很心疼,他伸手去拉潘美珍手的时候,后者甩手就给了他一个巴掌,在打第二次的时候,柳城握住了她的手腕,冷声低喝,“你发什么疯?”
“你混蛋!”潘美珍重重的甩开他的钳制,往后退了几步,“你混蛋!!”
声撕力竭的!
眼泪流了下来。
她却没有哭出声音来,就这样死死的盯着柳城,几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说这句话,“柳城,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无耻到这个份到的男人?为什么,还会让我潘美珍碰上,为什么?”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
路边有着积雪,沾着泪水的脸被寒风吹着,特别特别的冷,连着整个身体都是冷冰冰的!
他竟然对着一个男人说出那种隐私的话!
把哥哥的身份,演变成了情,人的关系。
他怎么可以这样做啊?
到底,是想害她,还是害他,还是害整个柳家?
跑着跑着,天空飞走了雪,落在脸上,一片寒意,潘美珍今天来相亲,特别穿着短裙,搭配短靴。
他听到明俊华嘴里念着的是叶昌这个名字……
后来,明雪华进来了房间,看着秦天盛背上的伤,把明俊华带走,然后又拿着医箱过来给他敷药。
说起,关于他母亲的抑郁症。
这种病,有时候会发作,只要一发作,秦天盛就要倒霉,就是那个,要受伤的人。
因为心疼母亲的遭遇!
所以,默默的忍受着。
酒滑入身体,特别特别的凉,连着,心都一点一点的变凉。
“老叶,你说我妹她凭什么啊?”柳城片刻光景已经喝了不少,开始倒苦水,发牢骚,“竟然还真的跟那个男人去见面,就那么想嫁吗?才多大?老子都没有娶,她嫁什么?”
“那个男人尖嘴猴腮的,一双死鱼眼,四脚短小,她看中了他什么啊?”柳城带着有色眼睛看对方,即使是高帅的男人,从他嘴里说出来,都是不堪到极点的。
“你都订婚了,她谈个男朋友也正常,只许洲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柳城,真有你的。”秦天盛慢不经心的应了一句。
“我订什么婚?你以为我想的?”柳城唠唠的反驳着,“只要把资金汇入过来,我跟顾家的婚事就黄了。”
“你是这样想,兮兮不知道啊。”秦天盛应了一句,刚又倒了杯酒,手机便响了起来,是家里的电话。
急忙接起,陈妈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先生,太太,太太好像手指动了。”
挂了电话,秦天盛立马从位置上起身,柳城晃着头看着他。“什么事,这么急?”
“家里保姆说绪绪好像动了。”一开口,秦天盛的声音竟然在轻颤。一直平静的眸光,此刻波光粼粼,闪耀着光芒。
柳城低喃一句。“反正,你是熬到头了。”
拍了拍柳城的肩,“你也会有这样一天的。”
不以为然的扯了扯唇角。柳城说道,“我没有你这么简单。如果我有这么简单。事情应该很好处理。”
闷闷的喝了一口酒。想到现在潘美珍正跟那个姓程的男人见面,柳城的手就紧握成了拳头。然后也站了起来,“我就不相信她心里没有一点我的位置。”
“武力解决不了问题,有了误会,两个人静下心来好好谈谈,往往冲动下来的结果,都让我后悔。”秦天盛神情淡淡的。可他的话,却像是他的经验。“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