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顿,刘若甫不可思议的看着水溪,显然没有料到她会把水荷说出来,毕竟,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水溪,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水荷的事一直是老叶心里的结,你去解,等着被他宣,判死刑吧。”
“你知道什么?”水溪反驳道,红着眼框,逼退自己眼内泪水,“你不是我,你永远都不懂我如何爱秦天盛的。”
“你爱他,当初就不该说分手,然后一走了之,一直呆在国外。”
对于刘若甫反驳的话,水溪心头一哽,她转过头,抹去眼角的泪水,轻笑道,“你们永远只看到表面。”
刘若甫突然觉得自己失言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静静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如果是比我优秀的女人,比我成功,也许,我会祝福他们,然而,一个劣迹斑斑的女人,在婚内就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这样的女人,怎么配站在秦天盛身边?继瑜,你说,我怎么祝福得了?”忍着心中的痛楚,水溪望着刘若甫,泛红的眼框里,后者看到她一直以为的骄傲在这一瞬间消失得彻彻底底。
放下所有骄傲跟成功,水溪她只是一个想要爱,想要幸福的女人。
紫若兮的身体紧贴在墙壁,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悬在心口的那颗心才缓缓落下。
刚准备转身回包厢,耳边突然传来道熟悉的男音,“还想知道什么?”
呼吸一顿,紫若兮抬头,目光便触及到秦天盛的视线……四目相对,他温润的眸光里,噙着几分微不察觉的冷意。
紫若兮的心不可控制的一沉,也许已经学会了隐瞒自己的情绪,所以,此时的紫若兮脸上的笑容很自然,她把头发拨到耳后,疑惑似的问,“这么巧啊,你也在这里。”
秦天盛上下打量紫若兮一番,那种目光,像在审视,紫若兮迎着他浅笑,一颗心却好像被双无形的双手扣紧,紧到,她几乎不能呼吸。
“可以回去了吗?这个地方不太好找,我差点迷路了。”紫若兮随意的说着,从秦天盛身边走过,推开包厢的门,“时年,我们去接姐姐了。”
她以为一直等,一直等下去,秦天盛还是会回到她的身边,可在刚才看到那个小男孩的时候,她突然之间就慌了。
秦天盛有孩子了。
他都有孩子了?别人怎么说,她都选择不相信,即使是刘若甫亲口告诉她,秦天盛打算跟他新婚一年的妻子离婚,打算迎娶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已经为他生儿育女了。
她都选择不相信,可直到她亲眼所见,那个孩子,像极了他的眉眼……她找来什么女人肯定是随便拿着孩子过来,想要他的钱,想上位那些借口,在她亲眼所见那个孩子时,都变得不成立,变成了从未有过的恐惶。
“你还是担心我的是吗?”水溪站在秦天盛面前,垂着头,没有了往日的骄傲,两人之间的情感,剪不断,理还乱!
不仅仅是她,还有她死去的妹妹水荷。
“你是我的朋友,水溪,我希望你过得好。”秦天盛轻声的解释着,“你不能再出事,你若再出事,你的父母会承受不了。”
自嘲的扯了下唇角,水溪只恨自己在这一刻不是醉得彻彻底底,“听说,你要离婚了。”
“嗯,在准备离婚。”
“你想娶的那个女人,她……”想装着祝福,可一想到,叶太太终究不是她水溪,她一进之间,喉咙一哽,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她会是个贤妻良母。”秦天盛拍了拍水溪的肩,“我先送你回去。”
“秦天盛。”水溪握住肩膀上的手,握得紧紧的,五指缠着他的五指,紧紧交缠在一起,“不要,不要再结婚了,好不好?”
“水溪,我说过,我们走不到一起,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除了妻子这个位置。”秦天盛凝视着她说道。
“可是,我不想要什么。”神色暗淡下来,水溪感觉自已心钝钝似的疼。她最想要的位置,是叶太太。
而他,却自始自终。都好像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