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美芳吵得受不了,隔着门骂他,“林方云翔你贱不贱啊,我们江家都说了不欢迎你,你还敲门干嘛啊!”
方云翔讥讽的笑了,“当初我们不让你们娘仨进林家的门,你们不也是厚着脸皮挤进来了吗?我现在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许美芳气得要命,“你这样的穷鬼赌鬼想进我们江家的门?死心吧!”
方云翔回嘴,“那你这样的死肥婆也别想爬上秦天盛的床上!”
许美芳最恨别人叫她肥婆,更何况是死肥婆,当下就拉开门,想要一巴掌招呼方云翔。
方云翔见门开了,连忙往里一钻,许美芳扑了个空,摔倒在门口的鹅卵石上,脸还被旁边的一丛玫瑰扎伤了。
“刘小雅!刘小雅!”方云翔高声大叫着,“舅舅来了,刘小雅!快出来!”
马心林正准备睡午觉,看到他简直气得发昏,“林方云翔,你给我滚出去!”
“我姐在法律上还和枫桦俊是夫妻呢!所以这也算是我姐的家,我凭什么不能来!”
“你还好意思说你姐姐?害死别人肚子的小孩不算,还要害死小孩的妈!你们两姐弟一个样,一个赌博欠高利贷,一个草菅人命!都适合去蹲大牢!”
方云翔气红了眼,“死老太婆你不要胡说八道!”
许美芳从背后走来,“那你就等着看啊,看谁会救你的贱人姐姐!”
方云翔看着许美芳那张肥婆脸就恶心,“秦天盛对我姐青眼有加!他一定会救我姐的!”
“那你就去求秦天盛啊,看他会不会搭理你这穷酸鬼。”
方云翔一把拽起许美芳的衣领,“死肥婆,你说谁穷酸,你自己还不是个臭暴发户!”
马心林连忙扑上来挠她,许美芳得意的笑了,“我报警了,说有人私闯民宅,你就等着被盘问吧!”
方云翔停下了手,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冲母女俩笑了一下,“我这就去求秦天盛救我姐,你们就等着用被事实打脸吧!”说着拂袖而去。
刘小雅被家庭教师抱在怀里,一直等客厅的骚乱结束,才敢出来。
许美芳被方云翔气得半死,看到刘小雅被老师领出来坐在餐桌边吃饼干,火气就冒了上来。
许美芳漫不经心,“那女人就是这样,装的清高,背地里不知道多坏!警察局还没消息,我倒希望她判个十年八年的,不!最好牢底坐穿!”
马心林却默不作声。
许美芳奇怪,“妈,你怎么了?”
马心林有点迟疑的说,“那天,我看你哥买了一份冬阴功汤不知道去哪……”
许美芳连忙打断,“妈,你老糊涂了吧!哥怎么会害丽敏呢!那可能只是巧合吧!”
说着欣喜的告诉马心林,“我见着秦天盛他妈了!他家可气派了!游泳池比咱们家还大!”
马心林也兴奋了,“快跟妈说说……”
两个女人,沉浸在对与叶家喜结连理的臆想里。
“刘小雅,你怎么不画了?”正在教刘小雅彩铅画的欧阳老师发现这个不说话的孩子突然停下笔。
刘小雅远远的望着窗外,巨大的法国梧桐上,站着两只小鸟。
“刘小雅,在观察小鸟吗?这个叫黄鹂哦。”
刘小雅刷刷的低头画着,她很有绘画天赋。
画好了,刘小雅停下笔,画中是一个长发的女人牵着一个小女孩,路边有一棵树,长发女人指着树上的小鸟,嘴角微笑着。
“刘小雅画的真好!”老师忍不住夸赞。
刘小雅没有回答,欧阳老师习以为常,但是在看向刘小雅的时候,她呆住了。
孩子瘪着嘴巴,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脸上全是委屈的表情。
明明在江家母女的淫威面前都不哭泣的。
欧阳老师摸摸她的头,叹了口气,“可怜的孩子,你是想妈妈了吧。”
方云翔优哉游哉的晃荡到家中楼下,上楼的时候,莫名的有些心虚。
他连续在外面晃荡了一周没回家,紫若兮拜托他接刘小雅放学的事,他也没坚持几天就甩手不干了。
现在身上没钱,肚子又饿的不行,只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