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那股阴郁立即布了上了,染着那份心思也沉了沉。
“桐妃娘娘……”萧宁枫有些意外,一双丹凤眼瞳映满霸气的光辉,但立即想到了什么,那双狭长的剑眸里幽黑地深了一片,声音忽而压了下来,“你和晋王爷的婚期快到了么?”
紫若兮抬起起来,看向对方,表情看着有些僵硬。像是很不习惯有人提起这门婚事,到现在她连那晋王爷的面也没过,更别提感情了,就这样就要嫁给对方为妃,心底有些讽刺的不快。
不过,紫若兮语气很是平静,根本看不出有何异样,“……我要先过去桐妃宫了,告辞!”也不再多说什么,就欲擦身而过时。
蓦然,在她的身体与之平行时,萧宁枫突然朝里逼近一步。由于紫若兮是朝着靠近莲湖栏杆的边缘,而那栏杆很矮,根本就不及半米高,这一下猝不及防的被萧宁枫一步逼近,紫若兮可以说是被撞向那莲湖里……
但是就在紫若兮身体失衡欲要摔下湖里时,萧宁枫突然一个勾臂,就揽住了对方的腰际,然后一个快速的回旋,将美人已捞到了怀里,成功避免了落水之灾。
在看到紫若兮那片刻惶然的眼神时,萧宁枫在心底坏坏地笑了。小东西就不知道要防他么?
“你,你是故意的?”紫若兮立即恢复过来,想到刚刚那情景,他明明是先撞了她,然后再这样搂着自己,一时间一股被戏弄的感觉不快地涌在了眉梢处,“你放开我!萧宁枫。”
“本王还很喜欢你叫另一个称呼呢?”萧宁枫焕然一笑,手却并未有很快松开她,反而手掌直接顺着腰际探上她的胸口衣襟处……
这一沿身的摸索速度非常快,快得紫若兮都几乎反应不过来,待到反应来时一张什么东西已经塞入了她的胸口微敞的衣襟处。
一份暗语快速地透耳过来,“大小姐,帮忙保管这张牛皮纸,人命关天,千万不要随便拿出来。”接着,萧宁枫已经松开了手,快速地退后了两步,冲着她使了个眼色,淡淡地笑了下,“大小姐,本王先行一步了。”转过身,速度通过蔓廊,朝着凤熙北殿而去。
紫若兮看着他的背影,目光沉了沉,低睑视线瞅见他塞在自己胸口处的那张纸。
紫若兮一手缓缓取下,打开细看一眼,这不正是那日在胡清扬的医馆里处得到皇家御医药方吗?难道说这里面会有什么玄机?那萧狐狸又说人命关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又关着谁的人命?莫非那胡清扬之死还隐瞒着什么更深层次的事情?
想到母亲的死,会不会也牵扯到了其中?紫若兮的眼重重地沉虑了下,也不及多想什么,还是快速地将其折叠好,迅速收进了自己左手的娃娃戒指中,然后再朝着蔓廊的另一头桐妃宫里走去。
莲湖静,人影散,那独处在另一边六角凉亭下的某银袍的华服人儿这才缓缓地走了出来。
太子楚亢龙看着那一幕,溪亮的眼神里全是惊异。那女人的戒指竟然能放东西?
不过刚刚那萧宁枫故意撞了那女子,然后又趁机揽住对方,将东西交由她的这幕他也已经看得一清二楚。
“邪肃王在搞什么鬼?那张纸是什么东西?”楚亢龙满腹疑虑,看着那女人远去桐妃宫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
她不就是那日在街头马儿受惊失蹄,被自己救下的女子么?原来她也是宫中之人,只是为何以前却从未在宫中见过呢?她……又究竟是谁?
直到对方的背影消逝在视线里,楚亢龙才收回目光,迈开步伐,朝着那凤熙北殿走去。
……
凤熙北殿里,一袅尘香缓缓地从九鼎炉里逸出,荡漾在这片空间里。
邪肃王萧宁枫和太子楚亢龙先到了这宫殿,两人寒暄了会,那华丽端庄皇后娘娘黎娅姝才缓缓在众宫人的簇拥下仪态万方地走了出来。
不过让萧宁枫意外的是,那群人中跟随着一抹白纱翩跹、白纱遮面的人儿,不是那紫若兮还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