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怎么对你的,紫若兮,你应该很清楚,你怎能够这么伤我的心呢?”欧阳俊叶望着她,一手继续捏着她的下颚,另一只抻着她肩膀的手都渐渐攥起了拳头,似乎都想要粉碎了她的肩头。
“欧阳千花,你是疯了吧!”紫若兮也恼道,自己的下颚和肩膀现在都开始疼痛了起来。
傍晚遇到了那样的意外,她已经够糟粕了,现在就连晚上睡觉也不安稳,还要随时面对这女人的骚扰,还真是够了!
“我是疯了,才会相信你!”欧阳俊叶狠狠接下话去,声音带着愤怒的低喘。
紫若兮倩美的脸庞上也沉沉地布上了郁重,一股火气也浓浓地烧着了内心。
为什么,什么事情都不顺?为什么该倒霉的就是她紫若兮?
紫若兮一时里紧紧地咬住了唇,迎向她的视线更是如火炬般熊熊燃烧了起来。
“花宫主,我自认为我紫若兮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你……不配这样指责我!”紫若兮瞪着她,琥珀色的眼瞳里透出火亮。
欧阳俊叶看着她还如此说话,禁不住那捏造下颚的手突然下移,掐住了她的细脖……
痛,窒息,浑身的难道伴随而来……
紫若兮望着她,双手上攀死死地捏住那只扼命的腕。
“背叛我者都要死,没人能例外。”欧阳俊叶的声音很冰冷。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若不是她告之了那邪肃王萧宁枫真相,那些狼庭的人又怎会在万宴酒楼外布阵?
杀!杀!杀!!
内心的喊杀声不断,看着这即将死于自己手上的女人,她甚至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好吧,她都要死了,已经没有必要再让她知道了啊……
很快马车准备好了。萧宁枫抱着那还未醒的紫若兮走出王府,然后又轻手轻脚地将她抱入马车上,抬头吩咐唐薇儿,“走吧。”
唐薇儿看着萧宁枫,不知为什么,竟觉得这两人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然,以他萧宁枫的性格是绝不会这样。她还是很少看到他的情绪如此之低。
“王爷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季家大小姐的。”唐薇儿言道。
萧宁枫微颌了下首,什么话也没说,忽而想起什么,用一副白色面纱重新遮住她的容颜,这才目送这辆马车渐渐远去,好久也回不过神来。一道深深的叹息映入心底。
……
入夜,华光明灭,月魅深寂时分。
二楼东厢大小姐房间,风吹着窗户啪啪作响。
这一夜,紫若兮睡得甚是不太安稳,忽而毫无意识地就被惊醒了,睁开眼睛看到的竟是自己的房间。
太概睡太久,头微微有些涨痛,紫若兮一手揉了揉额头,这才稍微好一点点,很快便想起了什么。
“我怎么回来了?”紫若兮微有些惊异,从床上坐起,下意识地一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那里……仿佛已经不在疼了。
记得她和那个萧宁枫同骑一匹马,然后就那样摔了下来,再然后摔下来时,自己正好劈腿压在他身上……自己那里就被莫名其妙地震破了……
紫若兮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一手紧紧地攥住了被子一角,一抹复杂的暗芒映在了眼瞳里,好一会都挥散不开。
“就这样,莫明其妙地失身了?”紫若兮倏地笑了,眼底里映着丝丝嘲色,这古人的身子是不是也太脆弱了?
当然,她可不会因为这而哭得要死要活!她一个未来世界的人,可不会像古人那样对贞操怎样怎样如此看重。
婚前的女人破了就被认为不贞?还真是好笑得很。
或许世人都知道的是,女子只有和男子首度时才会破裂,可是,悬不知,很多的剧烈运动也会造成破开,那有多少女人在婚前就没……只怕也只有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