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若兮愣了下,忽而有种错觉。这女人怎么像个怨妇似的,搞没搞错这可是自己的房间,她怎么就这样一声不响、不邀自请地进来了?再说,她就算回来晚了,又关她什么事情?她有必要向对方交待么?
想到这些,紫若兮微微有些不悦,“花宫主,深夜前来,找我可是有事。”
“兮儿,家弟的事情……还希望你能放在心上。”欧阳俊叶像是没话找话说。的确,他来找她,他自己都有些困惑。总之,就是想要见她。现在见到了,却又说不出什么来。
“我没有忘记我答应你的事情,花宫主,你真的不必特意来提醒我。”紫若兮说罢,从床上起身,就穿着白衣的亵衣亵裤走向那桌案,然后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本来她也没觉得有问题,毕竟都是女人,没穿外袍,穿着亵衣也没关系。
“后天,我会依你所说的去趟季王府,顺便把那萧宁枫给哄骗出来。”紫若兮看着她,眼神掠过淡淡的光芒,“你就可以趁机去季王府救你弟弟了。”
欧阳俊叶眼动也未动,语气轻柔,“可以,就这样办吧。”
紫若兮站在那桌旁,余光扫了她一眼,她似乎并未有立即的意思,“花宫主,还有事?”
“没有。”欧阳俊叶答道,继而走向她,“兮儿,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紫若兮再次愣了下,还未有回过来她的意思。
“我说,你刚才那么晚去哪了?”欧阳俊叶耐心地又问了一遍。
紫若兮眉紧蹙了下,抬起头来看着这人,忽而就觉得有些烦躁,但是要在开口的那一霎她又忍住了脾气,漠然答道,“我没去哪里,只是四处散散心。”
“兮儿很闷么?”欧阳俊叶语气甚是温和,随即很快拔下了头上那根黄金珍珠簪子,递给了对方。索性他头顶的发髻缠得很牢,也并未有散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紫若兮疑惑地看着对方,完全不解他的举动。
“你跟我过来一下。”欧阳俊叶笑了笑,接着一手拉住了她的胳膊肘儿。
紫若兮倒也没有挣脱,任她拉着来到了窗边,随后欧阳俊叶拔下了簪子上的那颗珍珠,将簪子竖对着天空。
忽而一只只极小的蝴蝶便从簪子里飞了出来,飞向了那黑暗的天空。
“谢谢你,孔雀。”紫若兮微微有些感动。
“别跟我这么客气。走,我送你回家。”萧宁枫笑了笑。很自然地拥揽住她的肩膀。
紫若兮倒也没有拒绝得那么刻意,只是轻轻地移过身体,淡笑着,“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可以。”
“我不放心。”
“没什么不放心,童若岚不再是我的影子了。”
“那我……做你的影子?”
萧宁枫笑着说道,看到对方脸庞了那渐渐映出的红霞。本以为她心底已然心动。
却没料她下一秒的回答还是让他意外了,“死孔雀,你想都别想!”
“哈哈……是你说的,那你也不准想。”萧宁枫接下话去。
“想什么?”紫若兮看向他皱了皱眉头。
“想我做你的影子啊。”萧宁枫将话又绕了回去。
紫若兮听了先了一愣,继而也好气又好笑,“没发现,你还有说绕口令的本事。”
“没发现的本事……还多着呢!不急,慢慢发现。”萧宁枫抛给她一个完美笑容。
“懒得跟你说了,我真得走了。”紫若兮言道。
“那好,我送你。”萧宁枫看着她,眼底透着她的影子。
“你真不用送我的,这条路我闭着眼睛都能走回去。”紫若兮婉拒道。
“那好,不送。”萧宁枫倒也不勉强。有时候太急进只会让猎物逃走。
猎物……想到这个词时,眼底透出一抹难以捉磨的深意。
她若是他的猎物,那他是什么,是猎人?然后呢?打到这猎物,宣告完美的胜利,再抛弃?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