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漯,我能求你一件事吗。”弗兰问道。望着他的背影。
森漯回过头来。冷笑了下。
“你自己才捡回条命,这么快就管那些麻烦,不嫌累吗?”森漯不屑地问道。似乎心底已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你不在人族,你当然体会不到他们的痛苦。狼咒在他们身上造上了无止尽的伤害。”弗兰回道。这便是此行的一个重要的目的。只有魔法师才能解开那些狼咒,让那些狼人恢复成人形。让他们不用再饱受痛苦与折磨。望着他,平静地道,“你可以帮我吗?”
“你伟大你高尚……那都是你的事,我为什么要帮你?可笑!”森漯带些讽刺地回道。
“森漯,为什么你会说这样的话?我知道你心底不是这样想的。”紫若兮突然插入道。
森漯听了紫若兮所说的,差点没笑出声音。双臂抱胸,斜睨了他一眼。
“紫若兮,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你以为你是神吗?你能看透我吗?”连串的反问抛出。接着毫不避诲地打击他的自尊,“请不要把你幼稚的思想来统畴这个世界,一个弱者是没有资格评论任何事……你能活着,站到今天就已经是奇迹了!”
“……”紫若兮气得说不出话来,但生生地忍住了愤怒。为什么,每次每次,他都要这么伤人。
“混蛋,你以为你是谁?一个魔法师有什么了不起的。”祁隆吼道。手中握拳,还没动作,即被弗兰给拦了下来。
但这一幕看在了森漯的眼底。
“我很奇怪,你们这群人,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感情吗?”森漯漠然地说道。接着讽刺道,“一群思想简单的人类。”
弗兰听完他所说的,并没有生气,只是表情平静。
帕菲塔一汲气,双臂交叉,也使出一股斗气,卷着猛风的流星光束与他对垒起来。
……
而此时,另一拨人也赶到了现场,白银骑士星铉带着一队骑兵,来到古鲁菲身边,并带来了教皇新宣的召书。这一刻,狄亚和帕菲塔才各自收拢拳锋,跳跃几步开来,停止对峙的格斗。
果然是维卡教皇新颁的召书,古鲁菲心底已完全明白了。难怪森漯会在此时赶到,虽然召书没有在手,但他说一下总不会死人吧。高傲的家伙啊!连一句话也没有。虽然对森漯救人的动机已然了解,但古鲁菲心里仍嘀咕不停。
这时,另两人,洛基带着紫若兮也赶来了现场,此时的刑场已然混乱不堪。
紫若兮凭借着眼前蒙蒙的感光,缓缓走到刑场上。
“紫若兮!”祁隆看到了他。心底莫名的激动与哽咽。
“祁隆。”紫若兮回道,对他声音的方向点点头。
“你这家伙,把人要吓死!”说话的是洛基,此时也已走上刑台。
“呵呵,死不了人。”祁隆陡然坏笑道。看到洛基,他忍不住想要和他斗嘴,邪恶地说道,“没你陪我,我寂寞得很!”
“你这妖孽,这时还能笑得出来,真佩服你了。”洛基也损口道。不过,话倒有三分真诚,他刚才的那股勇气,视死壮烈的举动,到现在仍让他震撼。
而后三人都没有说话,现场安静下来,只看着森漯继续向弗兰发力,帕菲塔默默地看着台上的一切,脸上忽而现出温柔的笑,只是那当中一人回过头来,与自己的眼神对上,那是……一个闭着眼睛的人,他,是个盲人吗?一丝疑惑闪过,很快,一个转身,用瞬步秒移法,消逝在众人的视线中。
没多久,大家清楚地看到弗兰的身上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的淤青肤色在此时缓缓褪却,还原了肤色的原貌。那润红的肌肤仿佛更加饱满,似乎有着无穷的爆发力。
森漯微微睁开眼睛,深得发紫的唇抿了抿,双掌涧那聚拢的紫色光束和愈来愈少的黄金气流再次融合在一起,一推之下再次渗入到弗兰的体内,直到那混合的气体完全的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