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睡到什么时候,你这个贱人,给我滚!!”乔俊烈怒吼道。
此时,他恐怕已记不起这个女人是何时到了自己的床,不过,再怎样,他也知道做过什么,可,这也怪不得他,想跟他床的女人多得去了。
不过,他倒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看似一副清纯的模样,原来骨子里骚得不行。亏他当初看她们可怜,还在慕容俊那里救下她们姐妹……哦,是的,她是那个姐姐吧,叫什么萧雪………是雪白的雪吗?可惜,这么纯洁的词用在她身算是浪费了,变得肮脏得很!
说罢,乔俊烈用手狠狠地掀起她的被褥。刹那间,一副女人的胴体呈现在眼前。
一股凉意瞬间席卷全身,萧雪惊恐地睁开双眸,待看清眼前的一幕,慌乱了,羞愧地宁愿立刻死去。这简直让她无底自容。
“哇啊——”萧雪惊叫一声,赶忙蜷缩起身体,双手抓住角落的被子紧紧环绕抱胸,脸色刷白,低着头,一声不吭。
乔俊烈冷冷地看着她,突然嗤之以鼻地闷哼一声。幽蓝的眼眸里闪着嘲弄的味道。
“怎么,这时候装起清纯来了。”乔俊烈漠然道,接着坐在椅子,优雅地翘起二郎腿。
一句话,竟让萧雪的脸滚下热溢溢的泪,满腹的委屈含着羞辱夹心的难受。
突然,乔俊烈睹见床单的一潭血迹,那是………
什么话也没说,可,俊美的脸庞仍是阴阴地怪气。
“你马把这里收拾干净,还有,昨晚的事不准透露给任何人,知道吗?”乔俊烈冰冷的磁声。
“……嗯……”含着屈辱的答应。萧雪感觉到神经都麻木了。
听到她的回答,乔俊烈才满意地转过身去,接着漠无表情地走进房间内的浴室。
哗啦啦地水流声音不绝与耳,似乎已冲掉了昨夜的深深激情。也撕碎了萧雪的心。
木然地拾起被随意扔在地的衣服,那触目惊心的撕痕也仿佛在她的心划了一道伤口,穿戴完毕。明显也感觉到身体的异样,但她打起精神,抱起被褥,那赤红的处女血也再次映证了昨夜的激情,可是,一过后,什么都不剩下……
为什么,这太残酷了!
萧雪叹了叹气,伤感地卷起床罩,连同被褥揉在一起,抱在胸前,紧紧地抱着,直到泪痕再次划过脸颊………
听着那浴室的流水声音,那是洗刷心灵的祭奠乐章吗?如果是,让我从来不曾爱过,也不曾过伤过……
这只是一厢情愿的做了一个华丽的美梦。
萧雪缓缓移动着脚步,她不知道她是怎样走出这间房门的,出了卧房,掠过房间的客厅,在门口看着一地的玻璃碎片,那是还没被她清理掉的残渣,现在好像很讽刺地映着她的脸,嘲笑她的痴傻,一个下人竟妄想得到主人的眷顾,昨夜似乎还做着飞枝头变凤凰的美梦………
多么可悲的人生啊!
萧雪脸呆滞着,低头头走出了乔俊烈的房间。可在经过隔壁不远的另一个房门时,却被已站在门处的白色靓影给藐住,她有着一张清尘绝代的容颜。
紫若兮有些诧异地看着这个女仆一大早从乔俊烈的房间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你好!”紫若兮礼貌地走前去。
“哦?”那个女孩似乎有些惊乜,被吓了一跳,她的神情有些走神,眼也有些焕散无光,根本没有留意到紫若兮的靠近。下意识地胆怯地退了一步。
这个女孩可怜的样子,刹那间让紫若兮心生怜悯,倾城的容颜微微一笑。
“别怕,我没有恶意的。”紫若兮柔声安慰着,璀璨的大眼里满是温情和暖流,像能驱除一切黯夜的光芒,瞬间能融化掉一切不纯的杂质。随后,轻轻地抚她的肩膀,明显得感觉到她的身体一颤,漂亮的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泪痕,轻轻地问道,“出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