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紫若兮再次醒来时,模模糊糊的意识里,眼睑所看到的景现是这样一片白得单调的影像。不深刻不生动却清晰地疼痛着,胃里好难受,翻江倒海地一顿反复颠簸,不知过了多久,这种感觉才稍稍地平衡下来,胃里感觉汁液都要给抠出来了,身体瘫软得厉害,头重脚轻,再也无法思考。何时挂的吊针,挂了多久,睡了多久,根本无从计算。
直到再醒来时,已是傍晚入夜时分。眼眸还闭着,可这断垣残壁的意识仿佛渐渐清醒了过来。恍恍惚惚之间,她听见房间有人的说话声音。
“靠!你不是说她应该醒了吗?怎么到现在还没醒?你们这些都是吃干饭的?”一个粗鄙的男子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这”这个穿白大卦戴金丝框眼镜的医生犹豫了下,缓慢地解释道,“这要看病人的身体恢复能力和求生的意志力。如果病人自己都意志薄弱的话,那我们也实在无能为力!”
“什么叫无能为力,靠!”另一个男音继续着。恐是还想说什么。
那病房里的医生和几个护士被吼得一愣一愣地,呃,碰见这几个凶神恶煞的人算是倒霉了!他们这几个男人打扮另类,一副混混样。这个戴眼镜的医生不禁想到,跟这群人说简直是对牛弹琴,不过,这表面的态度还是要尽量恭维些,他可不愿得罪了这群土匪。
“这个,真的没办法,病人或者再休息一下,说不定等下会醒的。”这个医生小心地解释道。
“等一下要等多久你跟老”旁边的人继续发飙着。话还没说完。
蓦地。
“都给我住嘴!听医生的,老鼠在门外留下,其它人都给我出去。该干嘛干嘛,不要在这里晃我的眼,打扰我女人休息!”慕容俊发话了,刚才一直听着他们在这里争执着,那个心里啊烦透了。
从早接到电话说紫若兮自杀的消息后,他简直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紫若兮竟然自杀了?为什么?!这个震惊无疑是巨大的。昨夜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性命,而今早,过了还不到12个小时,她竟又走了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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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娜没有说话,以话这样的话已正她的软肋,她现在千怕万怕是怕以后再也不能认为紫若兮了。而这个男人是毫不留情地道破了这点。马娜垂下了脸睑,一声不吭地默默转身出了大门。
马娜走后,她的产生的余温在这间屋子的影响无疑是巨大的。
乔暮云闷闷地掏出烟来,还有一个雕花地火机。“砰”火花闪过,点燃了乔暮云嘴角里那根烟。
猛地吸了一口,心烦地吐出烟雾,一圈圈的烟雾盘袅而,冉冉地升半空,在那里积成化不开的愁绪。
李雅玄静静地走到他身边,自己明白,他要做的事情,自己是无力阻止的。可,自己怎么能忍心看他再去冒险。要知道昨夜他们险些送命!
“乔暮云,你一定要去吗?”李雅玄静静地问道,明知道答案可是还是那样傻傻地问出口。
乔暮云斜睨了他一眼,万般酸涩愁绪化过心际,墨绿的眸子里黯淡了下来。
沉默了一阵。
“紫若兮的仇不得不报!”乔暮云很坚定地回道,眼里燃过一丝隐痛,接着继续说道,“雅玄……你别劝我了!回得来回不来,都听天由命!我一定会杀了他,替紫若兮解恨!!”仇恨已经写在眼底,肃杀之气腾升,如那袅然聚拢在半空的烟雾一样,这仇恨也化不开,抹不去!
话音刚落,李雅玄惊骇地睁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藐着他。天啊,他说什么,杀人?!靠!杀人是要偿命的。
“乔暮云,你不要去,我不会允许你去的!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做是犯法的是犯罪的,并且你还要偿命的我绝不允许你做这等傻事!”李雅玄坚持地制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