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飞歌是迅速地走到了这片闹哄哄的场地里。冷眼看着那个站在吧桌上的红发少年。这个痞子还真是屡教不改啊,真是属狗的,狗改不了的东西!
站在桌子上的杰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飞歌,随即清俊的脸庞上嘴角一歪,邪臆地一笑。
“飞歌,我可是好想你啊,不过,我这儿啊,可是更想着我的奕冰呢”杰少一面说着,一面指着自己的胸脯,脸上表情可更为丰富了,假装相思难熬的样子,抽动着脸庞,样子别提有多恶了
飞歌仍旧是冷然地瞧着,并不作答,不过对于他这种居高临下的样子,早就心生烦燥
眼微一斜睹见,看着围绕上前的保安。
“把这个小子给我拉出去以后,看到他,就不要让他进来”飞歌冷着脸命令道。
此话一说,第一个不满意的就是杰少了。
“喂,喂,喂,飞歌,有你这样做生意的吗?我靠!把客人往外赶?”杰少不服气地大喝道,接着,嘴角上是嗤之以鼻地哼哧一声,接着不屑地看着他,鄙视道,“别以为我多想到这里来,要不是因为安奕冰,拿八人大轿抬我来,爷爷我还不来呢!安奕冰呢!叫她出来”
这看来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家伙。
“她辞职了!不在这里。”飞歌冷声道。
此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大家是议论纷纷,怎么猜都想不到她会辞职?
那二楼之上听到的两人更是心一沉。乔暮云脸庞立变。原来他们是在办公室的,可由于等得心焦,所以二人便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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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人们的内心的空虚和寂寥,叫得很欢叫得最浪,不一定是最开心的那个,反而会是最悲哀的那个人。
二楼那个华丽的玻璃透明包厢内,一个有些落寞的身影贮立在那里,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看着舞台上那空的架子鼓,那里没有人,至今已经几天没有见到她了,她在哪里……
奕冰,安奕冰,你在哪里……那夜,你会怪我吗?我也是情非得已啊!原谅我好不好,我不是真的要拿你当挡箭牌,我不是这样卑鄙无耻的人……
奕冰,给我再了解你的机会吧!我一定会好好的珍惜,珍爱你的!奕冰,不要离开我,现在我才知道,你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空虚,从未有过的空虚填充在心脏,压抑得不能呼吸!我很痛很痛心你的离开,竟是这样的绝尘
“飞歌,楼下又有人闹事了”阿德匆匆忙忙地跑上楼来,快言快语地道。走到二楼,看着飞歌静静地站在包厢里,望着下面,阿德还以为他已看到了下面那混乱的场面了,却不想他竟是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仿佛若不关己的样子。
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他才错愕地回过头来。看到是店里的服务生阿德,飞歌俊削的面庞一沉。
“什么事!”飞歌问道。
呃……这一问显然让跟前的阿德一愣,他没看见下面的场面,还是没听见自己说话。他好像从来就不像飞歌的性格。
“楼下那个杰少又跑来搞乱了。飞歌你快过去看看吧!”阿德只得再重复说一遍。最近,老板都是时常走神,是怎么搞得,而且安奕冰也几天不见踪影了!她又去了哪里,以前是听说在住在酒吧的三楼客房里,现在已是人去楼空。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哦,又是那个该死的痞子!”飞歌恼怒地说道。接着,一张俊脸是瞬间阴冷下来。接着快速地走下台阶,而正不巧的是,又正好碰上迎面走上来的李雅玄,他的身后还跟着另一个男子,那个人……
飞歌定了定神,哦,想起来了,是那天在李雅玄家中住着的那个男人,更是那天奋不顾身冲进火海里的那个男人,叫什么来着……好像是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很阳光,也很阳刚,对了,想起来了,叫乔暮云!
李雅玄对上飞歌的眼。
“飞歌,我们来找你有点事。”李雅玄开门见三的直逼题。他现在可没有什么心情来喝酒了。把乔暮云的事情先搞定了,再来大醉个三天,好好来个昏天黑地买醉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