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暮云咬了咬唇齿,怔怔地望着乔俊烈。无形中有股恨,有股怨,他知道他现在再说什么,乔俊烈都不会相信,为什么,他会突然这样不信任自己了。记得他那天从医院走时还是好好的……
“你到底要怎样才相信我?”乔暮云有些无奈了。他真的没办法再说下去,他怕这样他自己都会受不了自己。紫若兮现在的情况有多糟糕,只有他最清楚了,她是须要他的,他也不可能现在就离开她。他本来就是想给乔俊烈一个机会,去见见紫若兮……希望紫若兮能够看在他们感情的份上,原谅乔俊烈……
可,现在搞得倒好,事情没办成,自己无形中倒成了这第三者了,成了破坏他们感情的罪魁祸首了。
听此一言,乔俊烈俊美的脸上陡然又是一笑。不过,这个笑实在是有些阴森,让人忍不住汗毛直耸。
“你要我相信你?你的问话真的很奇怪,好像我平空说白话,冤枉错怪了你一样。你是在跟我叫屈吗?啊!?混蛋!”乔俊烈冷酷地说道,接着不带半点感情,恶狠狠地咒骂道,“哼!你这个不知好歹的死小子,亏我平时是怎么待你的,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吧!到底是你屈还是我屈,你要搞清楚……没错,我是叫你去好好照顾紫若兮,可是,我有叫你去亲吻她去抱她的吗?你倒好,趁火打劫,趁人之危,你是不是男人!你就是这样阴我?做我的好弟弟的吗?啊——”
晕!
乔俊烈的这番话简直如五雷轰顶,顿时炸醒了乔暮云的脑袋。原来……原来……那天,他竟看见了……我的天……这是什么糟粕的状况哓!
乔暮云一时间双颊发烫,耳根沿袭脖颈烧红,竟百口莫辩,他这时真的词穷了。一个字,窘!
他想逃了,他真不想再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了,他也想再和乔俊烈再说些什么了,他的一切心思和行为好像全部都摊在对方面前,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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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暮云惊得一身冷汗,完全所料未及。一个直觉,乔俊烈吃错药了吧……真是岂有此理……
可是,乔暮云还来不及反抗,手臂朝他的脑侧一探,手轻巧地就穿到他的后颈,下一秒,触及到他后颈的手突然用力一掐……
“呜……”痛的感觉顿时袭上脑神经。
接着,乔暮云只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则轻佻地捏着自己的下巴。再次用力。
“呃……”乔暮云这边连叫都很困难,身体又被乔俊烈重重地挤压在柱子上,双臂因疼痛感竟虚软得使不上力。
在痛苦的同时,耳畔却听到一阵阵充满火药味的语言。
“乔暮云啊,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连我的喝剩下的酒你都要喝?怪不得这就叫兄弟连心了,连品行爱好都一样了,哦?!呵呵,哈哈哈………甚至连女人都要一样,是不是连我玩过的女人你也要尝一尝呢?嗯?!”乔俊烈阴扈地说着,蓝眸透出愤怒的火苗,接着,不再掩示自己的情感,狂戾地咆哮,“说——”
猛地,下巴和后脑被他掐得生疼,可,对方的言语才是真正的刺激和打击到乔暮云,让他痛心万分,这一刻,他的头几乎都是涨得发麻……一直的隐忍与顺从,就是换来这样的结果吗?为什么?哥哥他一点都不相信自己?他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成亲弟弟来看!
一股股委屈和被误解的痛袭上心来,化为愤怒,霍地乔暮云双臂用劲,像泄愤般猛地推开乔俊烈,挣脱他的钳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