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姬卡特将信将疑，汤姆森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对了，佩姬，准备一把剪刀。”

佩姬卡特点点头，与杰克汤姆森擦肩而过，离开审讯室。

杜宇放下钳子，在班尼斯身上反复擦拭自己手上的血液。

起身后，靠在桌沿旁。

从裤兜里掏出一包香烟，啪啪两下倒出一根香烟。

杜宇叼在嘴里，自己给自己点上。

烟蒂在杜宇吸气下，明亮通红。

呼——

杜宇吐出一口浓浊烟雾，瞅向不请自来的杰克汤姆森，漫不经心道：“档案都整理好了？”

杰克汤姆森如坐针毡，一反常态道：“全都整理好了。”

杜宇弹了弹烟灰，“手脚挺快的嘛。去抄一遍。”

杰克汤姆森神情一愣，“抄？”

杜宇嗤笑道：“有问题吗？”

“没……”

杰克汤姆森摇摇头，灰溜溜地走人

这时，佩姬卡特也托着一个托盘回来。

杜宇将烟头丢进水杯里，嗞的一声熄灭沉底。

拿起剪刀，端起水杯，杜宇笑眯眯走到班尼斯面前。

看到杜宇人畜无害的笑容，班尼斯心里咯噔一响，嘴唇不停打颤。

由于牙齿被杜宇敲的敲拔的拔，牙龈又肿胀鼓起，班尼斯嘴里发出叽噜咕噜的的声音，说着都是一些听不懂的话。

不过从班尼斯惊恐的眼神中，杜宇读到了恐惧。

“借你一点头发用用。”

杜宇放下水杯，扯住班尼斯的头发，咔嚓一声剪下一小撮头发。

在班尼斯恐慌的眼神下，杜宇将头发剪碎混在水里。

看到这，佩姬卡特越发好奇，杜宇这是要做什么？

“尝过头发水的滋味没？”

杜宇嘴角一咧，“头发的成分都是角质蛋白，虽然没有益，但也没有毒。不会毒死你的。不过……有可能会在你体内造成堵塞，刺破你的气管或者食道。提醒一句，头发这种东西消化不了，只会粘附于肠道……正常来说，需要至少两周的时间才能排出体外。”

说到这，杜宇笑容渐渐一敛，掐住班尼斯的脸颊，将头发水强灌进他的嘴里。

“咕噜咕噜……”

头发水里的碎发还没完全进入食道，班尼斯就感觉到一阵不适，刺痛感越来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