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沉默了一下说道:“你没有做错什么,出去吧,我会让人给你安排新的房间。”
董白心情喜忧参半,不安地问道:“如果不是白儿做了让将军不高兴的事,那白儿敢问将军你为何不让白儿服侍你宽衣,而是赶白儿出去?”
闻言,杜宇眉头微微一皱,不耐烦地说道:“我说没有就没有,董白小姐,出去!我会让人给你安排新的房间,以后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我的部下会尽量满足你。但是有一点你给我记住了,那就是没有我的允可不可以随意在军营中走动,乖乖的待在你的房间,你明白了吗?”
“为何将军要视白儿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如大敌?”董白心里更加委屈了,咬唇道:“将军,是不是因为白儿是董卓的女儿,怕白儿对你图谋不轨,加害于你,所以将军才如此冷落白儿?”
既然捅破了那层纸,杜宇自然不会虚伪地演戏下去,吸了一口气说道:“董白小姐既然这些道理你都明白,为何现在还要明知故问,这不是自讨没趣吗?你是董卓的女儿,董卓故意用你来和我联姻,为的不就是要离间我军与盟军的关系吗?”
董白脸色一白,不信道:“将军,这不可能,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
杜宇眼神一眯,冷冷道:“昨日李儒把你送来以后,晚上就率领三万西凉铁骑夜袭我军大营……幸好我军早就识破董卓的奸计,才没有让他得逞。否则,我军必定损兵折将,死伤无数。虽然如此,但我父亲还是因为昨夜一战重伤致死,这就是事实!”
闻言,董白身子一震,咬唇道:“将军,就算如此,这也无关白儿的事,白儿真的毫不知情,也没有加害将军之心,从始至终都没有……”
说到这里,董白激动道:“白儿既然许配给将军,那白儿就是将军的人,岂会加害自己的夫君?”
是真的也好,是假的也罢,杜宇心里一点不在乎,淡淡地说道:“有没有,这点我相信董白小姐你心里最清楚……我可不想枕-边睡着一个同chuang异梦的夫人。”
董白绝望地看了一眼杜宇,红着眼睛问道:“将军还是不愿意相信白儿?”
杜宇没有说话,默认了。
“既然将军不信,那白儿……”董白闭上了眼睛,咬唇道:“那将军大可亲眼看看,白儿身上有没有藏着什么利器要对将军图谋不轨!”
说完,董白当着杜宇的面将衣服一件一件脱-了下来,露出自己如玉般迷-人的肌肤。
“等等……”
杜宇眼皮跳了跳,伸手抓住董白柔-嫩地小手,阻止道:“你这是干什么!”
“将军,你放手,白儿证明给你看……”董白用力地抽了抽被杜宇紧紧抓住的手腕,倔强道:“白儿身上真的什么东西都没藏,绝对不可能加害将军。”
杜宇吸了一口气,心说也不知道是说这傻女人天真好,还是说她很会演戏了……如果真的要对一个人图谋不轨,那计划一定很缜密,这种证明有什么意义?
完全没有任何意义,而且还是掩耳盗铃。
说实在话,要杀一个人很容易,杜宇自己就有一百种不重复的方法。而且,这些方法中大多数都不需要借助工具的帮忙。因为在他眼里,自己一双手就是最好的工具。
当然了,客观来说,凡事都有两面的存在,手既可以置人于死地,也可以救人……就好比在救死扶伤的医生眼里,他的手就可以把很多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至于董白小姐是以上哪种人,杜宇没有任何证据去证明,也不需要去证明。
“将军,你放手……如果你坚持不信白儿,那为何现在又要阻止白儿?”
看着o露香肩、大tui,只剩下肚-兜这些女儿家贴-身衣服穿在身上的董白,杜宇对这个女人起了男人该有的反应,也没打算继续阻止她,玩味道:“好啊,那你证明给我看,把衣服脱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