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博然反问道:“你为什么觉得你爹一定与大部队回城支援了?”
战狼也反问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爹不在大部队里?”
冬儿也道:“是呀,刘队长,小鬼子摆出这么大的阵势,一定要拿回原料,因此对战狼的父亲相当地重视的,一定会带在部队里。”
刘博然摇了摇头道:“现在,我却是与你们看法不同,战狼的父亲一定在这支队伍里!我们现在马上开始布置,准备对付这些敌人!”
就是顺溜也有些不理解了:“为什么刘大哥你这么肯定?如果我们猜错了怎么办?”
战狼也着急地道:“是呀!如果我爹并没有在这支队伍里咱们怎么办?到时失去了大好的机会救下我爹的。”
桩子第一个性急:“咱们还在这儿说什么呢!赶紧追!”
刘博然这一次反倒是不急了,眼见着,下面的小鬼子还在收拾着,忙碌得差不多了,却依旧是不急不急:“追上了,然后呢?”
桩子道:“当然是打他狗娘养的小鬼子,救出咱战狼哥的爹来的。”
刘博然然后微笑着道:“然后咱们就攻击也没有什么效用,这些奠后的小鬼子迅速地围上去,咱们陷入小鬼子的重围之中,然后被这些小鬼子将咱们歼灭?”
大家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确实如此,战狼也一下子想明了这期间的关系的,如果,战狼的父亲真在小鬼子的大部队里,那想突袭救下他,那是天方夜谭。
刘博然微笑着:“我可以肯定,战狼,你的父亲在这儿,而且,不管是他有没有在这儿,咱们都得吃掉这股小鬼子,不是么?”大家都说不出话来了,一下子都想明了这期间的关系的。
他来到了指挥所,老刀叔依旧是躺在地上,没有一个理会他。
而这个时候,所有的参谋与佐官们来到了这儿,正在静静地等候着川岛见的命令。
川岛见道:“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严防支那人的偷袭!至于战狼的父亲,松下君,就交给你了,绝对不能让他有半点儿损失!”
松下一郎道:“嗨!”
川岛见道:“现在,我们没有汽车,只能靠步行回县城支援了,让士兵们分成两队,留一小部分人运送辎重及战狼的父亲,其他的人,与我们一起,迅速地奔赴县城,将那些支那人的退路堵住!”这时,松下一郎道:“如果这是敌人的袭扰之计,就是要打乱我们布置,趁我们大部队回城支援之时,对我们进行袭击,怎么办?我们这后面的部队,又要保护辎重,又要护着战狼的父亲,能应付得过
来么?川岛中佐,您也知道支那军人的狡猾,他们不是那么容易就对付的。”
川岛见瞪眼看着他道:“如果这是敌人的袭扰之计,那你告诉我,县城遭到支那军人的炮火的猛烈攻击,我军死伤惨重,快要守不住城门了,这是怎么回事?”
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出声。川岛见道:“如果支那军人的主力部队在攻城,那就说明他们的全部的力量在县城之上,而且,你们也要加快迅速,与我们的距离不能落下太远,这样就算是支那人的攻击,我们也能及时地反应,并派
出队伍来增援你们的。”
松下一郎只得无奈地道:“是,可是,如果敌人的主要目的是我们,是战狼的父亲,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川岛见道:“横山大佐发出这样的命令,那一定是县城十分地危急,所以,应该也不会错多少,就算是敌人袭击你们,想要救下战狼的父亲,也不过是一小股部队罢了,松下君,如果你连这都不能应付
的话,你就向天皇谢罪吧!”
松下一郎立刻立正地道:“嗨!”川岛见继续地道:“横山大佐置八里庄和毒气弹的原料不顾,一定要消灭这股袭击的支那人,一定是有他的打算,也许,他觉得八里庄我们随时都可以攻击,原料我们随时都可以取回来,可是,围歼这
股支那人的机会却是难得,所以我们一定要抓住这大好的机会,争取将这股敌人一举歼灭,没有了这股敌人,那么我们攻打八里庄,夺原料,自然也是更加轻松的事情的。”
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互相地点了点头:“川岛中佐说得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