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英赶紧地松开了刘博然的手,脸色有些通红。
刘博然也有些不自觉地脸有些红了,道:“韩司令,不必了,让战士们赶紧撤离,咱们回根据地。”
韩司令大惊地道:“什么?撤?我们好不容易才攻下了淮阴城,为什么要撤?”
刘英道:“是呀,刘队长,我们为什么要撤呢?淮阴城易守难攻,咱们完全地可以依托地形,而给小鬼子以打击的。”
刘博然道:“你认为,小鬼子反扑过来,我们能坚持多久?”
韩司令道:“坚持?小鬼子会反扑过来么?他们遭受我们如此沉重的打击,他们难道能这么快地就组织攻击?”
刘博然苦笑着道:“我们这一次,只不过是消灭了小鬼子部分力量,但是绝对没有达到消灭小鬼子,能夺取一城一池的得失的,淮阴城重要,小鬼子绝对不会放过,咱们这些人,守不住的。”
韩司令道:“我就不信,有咱们新四军,五十五师,守不住淮阴!”
刘博然道:“你觉得,咱们在这儿死拼,五十五师会与咱们军区一起来支援咱们,合伙打击小鬼子的?”
韩司令一阵黯然。
刘博然道:“而且,以咱们军区现在的力量,怎么能打破小鬼子的围剿?而且,现在陈司令身殒,给了我们沉重的打击,现在战士们的士气一定大降,如何与反扑心切的小鬼子来一拼的呢?”
刘英道:“咱们要不要报告军区?”
刘博然道:“咱们边撤边报告吧,我相信,军区大司令也一定会同意咱们的做法的。”
韩司令轻叹了一声道:“可是,咱们怎么向三战区交待呢?”
刘博然冷冷地一笑道:“咱们根本就不用交待,因为咱们这一次,并没有攻下淮阴城的计划,这只是一时凑巧幸运罢了的,可是,咱们的好运绝对不会永远是这么好的,你们可别忘记了,咱们的敌人,可是强大的小鬼子,还有顽军。”
韩司令看着淮阴城,留恋地道:“多好的淮阴城呀,可惜,被小鬼子给占着,咱们现在打下来了,却只能放弃,真是痛心呀。”
刘博然道:“我们一定能够真正地收复淮阴城的。”
韩司令叹了一口气:“但是,不放几枪,咱们就撤,真是可惜呀,怎么也心不甘的。”
刘博然微笑着道:“怎么没有枪放呢?韩司令,现在,你迅速地让战士在城门口埋上地雷,然后在小鬼子的来路之上,设下一些埋伏,狠狠地敲他们几记,不过,你一定要记住,让小鬼子靠近了再狠狠地揍他娘的,不过,切不可恋战,给他们以打击,便是摆脱小鬼子的纠缠,撤回根据地。”
韩司令道:“这样也行?”
刘博然道:“现在的小鬼子丢了淮阴城,一定恨不得立刻收复淮阴,以挽回其颜面,再以其消灭了咱们陈司令的六分区为荣,大肆的宣传,打击咱们抗日军民的信心的。”
韩司令眼睛一亮道:“所以,他们绝对不会对咱们的埋伏部队进行追击,而只会是当作游击队的侵袭而不予理会,然后再是极力地奔赴淮阴,趁咱们立足未稳之时,紧夺下淮阴城的。”
刘博然道:“对,至于国民党三战区那边,哼,别惹老子,否则,老子将他们做的那一番狗事全部地抖出来,让他们颜面大失,看谁玩得过谁!”
刘英好奇地道:“刘队长,你说的什么狗事呢?他们有什么把柄抓在你的手中么?”
刘博然却是没有回答,眼神深沉地看着远方。
前面,东方已经微微地露出了一丝光了,笼罩着整个的大地的黑暗顿时被这一丝亮光撕破着,显出了勃勃的生机。
在这微弱的光芒的照耀之下,大地上的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如灰蒙蒙的,看起来如此的阴森,战争之后的世界,如此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