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昊看着手机,笑道:“小资本家长大了哦!”
晚间纽约市的万家灯火构成了纽约别样的景色,各种俱乐部里,酒吧里人山人海;陈家熙和家昊坐在酒吧吧台前,家熙微笑着对调酒师做着手势,“ges,owhisky!”
陈家昊补充道:“yshareofopiecesofice,thanks!”
“ok!”
不到一会儿功夫,调酒师熟练的将两杯威士忌分别放在他们跟前。
陈家昊把脸转向家熙,“怎么样,一个人在美国还习惯吗?”
家熙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说:“一个人在哪还不都一样!”
陈家昊的酒杯碰到家熙的酒杯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家昊看着家熙瞥过来的眼神笑了笑说:“你怎么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
陈家熙正要说些什么,有个老外从背后撞到陈家昊,陈家昊手中的威士忌撒到家熙的衣服上,家熙有些不高兴了,正要起身跟那老外理论,陈家昊按住家熙的肩膀说:“算了家熙,他只是喝醉了!”
陈家熙这才没有再追究,他起身说:“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陈家熙匆匆进了洗手间,他处理好衣物之后,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良久,叹了口气才离开的。
他在经过过道时看见一个男人喝醉了,扶着墙角正在吐,一旁的女人用手轻拍着他的背;陈家熙也只是看了一眼就离开了,可是他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他再次转身审视着那对男女,觉着这个男人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他努力的在记忆里搜索着,最后画面定格在沈思夏的婚礼上,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袁立国;陈家熙瞥了一眼他们转身离开了。
陈家熙重新坐回到高脚椅上,他用中指来回触摸着玻璃杯口,说:“你猜我刚刚看到谁了?”
陈家昊挑了挑眉,“谁啊?”
“我刚刚在过道里看到袁立国了。”
“是吗?看到就看到呗,怎么啦?”
“还能怎么?喝酒!”说着两人碰起了酒杯,陈家熙一口把酒杯里的酒给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