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闻海又问:“你们又可知,永昭和老三是异卵的龙凤胎,比老三早出生那么几分钟,按理来说,她该排行老二。但是我白家,唯独有大爷,三爷,四爷,却没有二小姐。甚至就连咱们的爹娘,喜欢按排行昵称咱们几个,可是唯独永昭,从不喊她老二。你们可明白,这又是为了什么?”
白永彪和白亦云相视一眼。
白闻海的这席话,听得两人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不懂白闻海到底想要表达些什么。
白闻海突然高兴地笑了。
“不知,是的,你们不知。因为永彪你当年尚在襁褓,还不记事,而亦云,他那时还没有出生……这么多年了,我总算找到了!”
身为白闻海的枕边人,虽说白闻海的这番话看似没头没脑,但稍微了解一些详情的罗莉,却是懂了,也明白了,知晓白闻海所表达的含义。
“闻海,你的意思是,江云?你们找到江云了?”
白闻海的神情又变得悲怆了起来。
“不是江云,是江云的孩子。承恩,承泽。我白闻海能活到今日,是承了谁的恩泽?亦云,本是忆云,是追忆想念江云的含义。而……念萝,我当年用这个,作为念萝的名字,就是因为,我一直一直,这么多年一直念着他的下落,希望他活着,希望有朝一日,我能找到他。”
从白永彪那里得到确切的答复,白闻海忽而抱住头,他儒雅的面庞因为痛苦而扭曲,但神色却闪烁着狂喜,口中更是喃喃着几个名字。
“承恩,承泽……”
这是白闻海那对双胞胎儿子的名字。
“亦云,念萝……”
这又是白四爷,和养女白念萝的名字。
白永彪感觉白闻海的精神好像变得不正常了。
完了完了,老大该不会疯了吧?
“老大,你没事吧?”白永彪有点担心地问道。
“我?”他茫然地抬起头,旋即振奋地说道:“我没事,我很好,我好的不得了!哈,承恩,承泽,亦云,念萝……哈哈哈,老天果然待我不薄!”
“老大?”白闻海这副模样,就连白亦云都已察觉出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