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头牌,还是她小舅舅的红颜知己呢。
能成为小舅舅红颜知己的女人,绝对不是一般的女人。
荆歌男装的打扮,很轻松就混进了迎春楼。
“这位公子,您想点那位姑娘倒酒呢?”老鸨接过荆歌递过来的一锭银子,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我要见头牌小姐姐。”
“这……”老鸨为难起来。
荆歌又掏出了一锭银子,丢过去:“这样呢?够见人没有?”
“这……这不是钱的问题,实不相瞒,云烟现在有很重要的客人,牡丹也很不错的,要不公子换成牡丹侍候您可以?”老鸨为难说。
荆歌眉心蹙起,不悦起来。
她正要说话,门外忽然来人把老鸨叫走了。
老鸨急急忙忙,走之前对她说:“小公子先等等,我马上回来。”
看她急不可耐的样子,荆歌也没为难她。
自己在二楼溜达起来。
两个巴掌那么大的一张纸,上面就写了十一个字,没头没脑还没署名。
荆歌扫了一眼,正准备丢弃。
忽然鼻翼动了动。
嗅到了纸张上特殊的药香味。
这药香味,很熟悉。
对了。
是千鸟阁药楼里那股味道。
所以——
这信纸是药楼传出来的?那到底是谁给她写的信,让她去迎春楼干什么?
不去会后悔,为什么会后悔?
不得不说,这样简单的十一个字,彻底勾起了荆歌的好奇心。
“出什么事了吗?”郝星月见她盯着一张纸,迟迟不回神,走到她身边问道。
“我出去一趟,你们继续。”荆歌丢下这句话,回了一趟住所,把自己身上的汗味洗掉,顺便换上一套男儿装的衣服,简单描绘了一下眉毛,让自己的轮廓变得更有英气些。
迎春楼,顾名思义,就是青楼,男人最喜欢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