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歌顺势摸了摸哑巴的脑袋，就像是在摸一头毛茸茸的大狗子。

“啊灭，我不会丢下你的，等你想起以前的事情，你可以随时离开，但在那之前，我会保护好你的。”

她不会轻易许下承诺，一旦许下，就一定会实现！

哑巴听懂她的话，点点头又摇摇头。

咧开嘴对她露出憨厚的笑容，摆摆手，示意自己不会离开的。

“太子殿下，十人怪杰折损了一半，剩下的已经逃离了都城。”李常福战战兢兢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砰。”茶杯滚落地面摔碎的声音。

“一群没用的废物。”慕容复挥手把桌面上的茶杯全部扫落，还不解恨，又一掌震碎了梨木茶桌。

李常福跪着不敢动，茶杯碎片溅到身上，割破皮肤流血，也不敢乱动分毫，唯恐触怒王爷从而被责罚。

“那贱奴呢？派了那么多人，为什么还没找到？”慕容复站起来，对着李常福的肩膀踹了一脚。

修炼之人的力道，和寻常人比不得，这一脚，差点让李常福半边肩膀骨头碎裂。

管家李叔拿着荆歌留下来的纸张，正准备去找人安排。

“站住。”白夜道。

李叔走过来，恭恭敬敬道：“大人，您有何吩咐？”

“让人把纸张的内容抄写一遍，原版的送到书房。”白夜说完，转身走了一步，又回头，在李叔目瞪口呆的表情下，补充道：“原版不得损毁，更不能被弄脏，手指印都不行。”

李叔：“……”

他看着手中的纸张，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找来一张干净的白纸，夹住荆歌撰写的纸张，虔诚的捧着往外走。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手中捧着什么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其实只是一张小破纸。

荆歌匆匆忙忙回到小破庙。

看到哑巴把自己卷缩成一团，窝在蚂蚁窝旁边，皱着眉头，粗黑的眉毛拧成一个结。

手上还拿着一根小棍子。

而他的脚边，地上被划了无数道横线。

一只蚂蚁划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