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药池,她也是拿这把匕首威胁他,只是当时在水里,他没细看。
而现在,他可以看得很清楚。
这是他当初被小家伙拿走的匕首。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戒指应该也还在小家伙身上。
白夜不怒反笑。
“下来吧,我不伤害你。”
“大叔,你应该说,求我放过你。”荆歌用匕首的刀面,拍了拍白夜的脸,
“你不下来,那就换我抱你下来。”白夜手往后伸,指尖刚碰到小屁股,荆歌立即触电一般,从他背上弹跳了下来。
羞红着半张脸,恼羞的瞪了他一眼。
“我还有急事,告辞!”
正好对上那人揶揄的笑容,尬得不行,转身落荒而逃了。
看着那抹仓皇消失的小身板,白夜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笑容妖孽而邪肆。
“大叔,你不会真的是个变态吧?我荆宝儿,今年才十三岁,性别男,男你懂吗?跟你一样带把儿的!”
荆歌白眼一翻,剜了他一眼:“我从你邪恶的眼神中看出,你对我有意思,但很可惜,我不是断袖,我性取向很正常。”
旁边的管家李叔一脸惊恐的看着荆歌。
这小子还真敢说,难道不怕死吗?
活着不好吗?
非要去撞冰山?
虽然他才救了苏小姐,但要是真的惹怒了大人,一样没好下场。
到目前为止,招惹了大人的人,别说坟头草了,连座坟头都没有。
“不过大叔,你也别怕,断袖真的不是病,所以不用急病乱投医,当然我也治不好。”荆歌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白夜的胸口,假装是在安慰,实际上是趁机吃豆腐。
这大胸肌果然手感很棒!
白夜眯了眯眼睛。
荆歌淡定的回看过去,甚至还扯着嘴角,俏皮的笑了笑。
“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真的先走了,有急事,耽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