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性光辉映照下的伟大母爱,足以让任何一个心中有情的人动容。
稳婆在旁边悄悄抬起袖子擦眼泪,余小明鼻头红红的站在一旁。
荆歌对上白长乐的视线,白长乐懊恼的抓了抓后脑勺:“我、我……”他尚且还年幼,习惯了无所负担,现在冷不丁要让他担下一个人一生的重责,白长乐有些不知所措。
荆歌身形虽小,但灵魂却活了许多年,她的经验自然比白长乐丰富许多。
“就算是让你儿成为奴隶,你也愿意吗?”荆歌站在床边,瘦小的身子里,蕴藏着巨大的能量。
“愿意,只要让我儿远离外面那个男人,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只是为奴,为的还是白家的奴才,这对于好些穷苦人家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你答应下来吧,找个奶妈照顾着,等识字了,就扔医馆当学徒吧,正好余小明可以带一下他。”荆歌转身对白长乐说。
她朝稳婆伸出手。
稳婆把孩子递过去,道了句:“是个男孩。”
孕妇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抱着孩子,怜惜的摸了摸孩子的脸,她抬起头,用感恩的眼神看着屋子里的几人:“谢谢你们,如果没有你们,我和孩子都会丧命于此。”
在这样的旧社会,所托非人的女人,下场往往都很惨。
所有三从四德典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谚语,都在严苛的提醒女人不要逆反,只能逆来顺受。
妇人面容沧桑,满是粗粝茧子的手,轻轻摸上孩子的脸。
“恩人,我有一个不请之求。”孕妇充满期翼的眼神,看向白长乐和荆歌:“恳求恩人收下我的孩子吧。”
孕妇说完,就要不顾自己身体抱恙,强行跪下行礼。
荆歌抬手拦住她:“别乱动。”
“我知道我活不久了,可我不能把我拿命换回来的孩子,交给那个男人,他连待我都这般残忍,绝对不会对孩子好的,更加不会花钱给孩子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