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陵做了一件刚才就很想做的事情。
他伸手,碰了碰荆歌的睫毛,软软的触觉刷过指腹。
心更痒了。
“大叔,你怕不是个变态吧?!我现在浑身烧伤,还是个带把子的幼儿,难道……大叔是传说中喜欢猥亵少儿的变态?”
荆歌毫不留情的话,把白夜陵心中那点旖旎的心痒全部击散。
“小破孩,叫什么名字?”
“夭寿咯!大叔,你还真看上我啦?”
白夜陵:“……”什么时候问名字等于表白了?
况且他看起来有那么饥不择食吗?
一个黄毛小子而已。
白夜陵在心中努力催眠自己,忘掉刚才的冲动!
“大叔,我不搞基的。”荆歌站起来,把所有东西收拾好。
“告急?什么意思?”
白夜陵微暗的眼神眯了眯。
视线落在荆歌的小脸上,没被烧伤的半边脸,干净白皙柔嫩,距离得近一些,还能看到细小的绒毛,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脸上倒映出一小片黑影。
眨动睫毛的时候,像是一把小刷子,让人很想伸手去摸一摸。
“我现在用银针把你体内的毒逼出来,你放松点。”
荆歌的声音,让男人回过神来,转移了注意力,但没一会,又落回荆歌身上,还特意用视线在她胸前转了一圈。
可惜,是个男娃!
荆歌从一个小包裹里面掏出一盒银针。
利用偷来的火折子,给银针消毒,然后摸着男人身体的穴位扎下去。
白夜陵虽然不能动弹,但眼睛却可以看东西,他盯着荆歌下针的穴位,和她下针的手法,眼神越来越专注。
“你懂得医术?”
“略懂。”
荆歌扎下最后一针,收回手,抬起袖口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起身到泉水边洗了洗手。
还需要约莫半柱香时间,才可以拔针,在这个过程中,荆歌打开了空间戒指。
“一品丹药、千年灵芝、百年灵草、还有灵晶石……还不错,比我想象中好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