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帝贝荨才觉得下面的硬邦邦的抵在她腿边的那个怪物慢慢的软了下去,这才使她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危机解除。
“大叔,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等帝君枭完全灭了火气之后,帝贝荨得以侧着身子看着同样侧躺的帝君枭。
“嗯?”
“你那时候是怎么会想要和我告白的呀?我还以为你要憋到我生老病死的时候,才肯捅破那层膜呢。”
“哪层膜?”
帝君枭坏坏的笑了一下,脑子转速飞快的帝贝荨马上涨红了脸。
他这是犯规!白日宣y!
“我不想和你说话了,出口成huang!”
帝贝荨快速的从帝君枭的大床上坐了起来,随手捡起一个抱枕就往帝君枭的俊脸上招呼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