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夺门而出时,我才长长松了口气,回过头看映雪伤势如何,还没碰到伤口,便惹得她连吸几口冷气呻吟喊痛,郑重警告道:“日后万不可这般莽撞,你可知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一遭。”
映雪低下头一副知道了的样子。
“姑娘好魄力!不愧为将门之女!。”一旁站在废墟旁看热闹的神算子突然开口。
他竟真瞧得出我是谁,我从荷包里掏出几两碎银子递给他:“这是赔你书桌的钱。”
他没有接钱的意思:“不敢。”
“为何不敢?为我的身份?”他既看得出我的来历,那又怎敢惹怒朱婉婷
他笑而不答,指着一旁的石凳示意。我吩咐凌月先带映雪去处理伤口,落座后,他咪起眼打量着我,片刻后睁开眼脸色苍白,惊道:“世上竟有这等奇事!”
我不敢冒然开口,只是瞧着他。
神色恢复后,他冲我微微一笑:“老夫平生阅人无数,还从未碰到过这等奇事。”
“我……”
“姑娘你不属于这里。”
我哈哈一笑掩饰着心虚:“你方才还说我是将门之女,这会儿又说我不属于这里,这话不是自相矛盾么。”
“我说的将门之女不是你,而是这幅躯体原有的灵魂。”
我不笑了,确切的说我是笑不出来。“那你说我是谁?”
“从前的你不是你,而后的你必然是你。”
“这么说我是回不去了。”
他摇摇头:“这……老夫也不敢妄断。”听后,是喜是忧连我自己都难以分辨。“上天既安排姑娘这般际遇,自有他的道理,我劝姑娘既来之,则安之。”
“那你倒瞧瞧今后的我命运如何?”
“姑娘仙姿玉貌,乃是贵极之相,他日必定冠宠后宫。”
“冠宠后宫?”我轻笑出声:“你可知方才找你看相的姑娘是谁?”
“六宫之首,转瞬即逝。”
他也是如此直白的告诉朱婉婷么?还真有不怕死的:“我决不会入宫为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