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
太荒唐了!
简夫人后退两步,笑声支离破碎。
“那影石……那个影石……”县令站了起来,努力回想是什么时候被人录制的,须臾,他瞳孔一缩:“有人潜入了衙门!”
因为春菊丈夫已死,小孩傻了吧唧不懂事,他跟春菊时而在衙门缠绵,时而去常莲家中过夜。
他说“白天骑她,晚上骑你”的那一天,就在衙门!
竟有人在不触动阵法的结界下,跑到他屋檐上悄声无息录下一切!
“是谁……是谁有如此神通……”县令六神无主起来。
缓过劲的春菊也慢慢琢磨起简夫人的话,她不费吹灰之力,就确定那块影石是什么时候录制的了。
简夫人休书在手,又和县令被关进黑屋,这说明一切都被拆穿了!
紧跟着,春菊又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春菊当场便愣住了,她勉强扯了扯唇角,心中嫌弃了惊涛骇浪:
“简夫人,这个玩笑可开不得,简院长与你恩爱多年,怎么会忽然休了你?”
县令大人失常也就罢了,怎的连简夫人,开起了这种冷笑话?
好端端的,简院长怎么会休了简夫人?
她被关在黑屋的时候,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休了我?”简夫人一步一步,走向春菊,春菊心虚后退半步。
被春菊抱在怀里的县令难在喃喃着“完了完了,全都完了”的话。
“有人给了我夫君一个影石,影石里是你跟县令苟且的画面,你们双双赤果,打的好不火热!”简夫人笑容临近崩溃,强撑着仪表:
“他说白天骑我,晚上骑你,你说你夫君其实是你杀的,然后,我就被休了!”
轰——
春菊腿一软,带着县令一起摔倒。
她感觉不到疼,只感觉脑子里好像炸开了一样,什么都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