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思熟虑后,我认为温蒂小姐有些方面说的的确不错:规矩不可乱。”年轻神父望向殷无双,眼睛深处有着贪婪的暗芒闪烁:“‘阿斯兰’,明天一早,我要在天神教堂看到你。”
神父手上还拿着银针,一滴血液混合着泥土滴落下去。
他的话,成功让全场一脸懵逼。
刚才发生了什么?
刚刚还觉得“阿斯兰”死里逃生,结果突然峰回路转,还是要阿斯兰去?
君上邪眸子眯了眯,看向神父,正好捕捉到神父低头,用可惜的眼神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液。
殷无双也察觉到,神父拿着脏兮兮的银针,没有丢掉。
为什么?
是因为银针上的血?
温蒂的心情仿佛过山车,当她已经想好一百种办法要“阿斯兰”死的时候,神父大人突然反悔,要“阿斯兰”去吟诵赞歌!
绕了一个大圈,该死的还是“阿斯兰”!
佐伊和君上邪对视一眼,让殷无双去吟诵赞歌,靠近神主,太危险了!
空气变得稍微有些冷凝。
一直“沉默寡言”被丈夫保护的“阿斯兰”,猛地一打二,被暗器戳中还面不改色,就像电影里面最后压轴出场的救世英雄。
刚才还嚣张无比的温蒂,此刻就像是小绵羊,看殷无双的眼神明显多了一丝恐惧。
面对温蒂的指纹,殷无双没有开口,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她的脸色越是平淡,温蒂心中就越瘆得慌。
“父亲!父亲!”温蒂连忙呼喊自己的父亲。
泰龙先生也察觉到了不安,他到殷无双面前,脸色阴沉,怒声道:“阿斯兰,我命令你松开手!否则我会以——”
“闭上嘴,然后滚。”殷无双目不斜视,不把泰龙先生放在眼底,六个字,嚣张至极!
泰龙是彼森市数一数二的富豪,身份尊贵毋庸置疑,被殷无双这么对着脸削,颜面尽失!
台下的佐伊,眼中浮现一缕暗芒。
老虎披上了猫皮,潜伏的再久,还是一头猛兽。
只要不暴露灵力,此刻的殷无双根本无需压抑太多,因为去教堂的人已经定下是君上邪了。
想到这里,佐伊看向君上邪。
以君上邪的性子,殷无双被威胁、被羞辱、被偷袭,他能忍下来,也真是个奇迹。